说,大理寺卷宗的事情。”贤王看向已经起
的年幽和柯友芳,“两位大人有什么看法。”
“晏绥还未到大理寺查看那些卷宗,唐宛如只是和林桥相约一起吃了茶,暗中想要套一下晏绥突然来大理寺的缘由,怎知林桥是属泥鳅的!
不溜手,又吊儿郎当!什么都没套出不说,还差点把自己的家底给别人套走。”年幽说起这个就来气,怎么说也是自己带出来的得意门生,却在整个席间被林桥一个小子耍的团团转!
“没想到,这群男官里面也有厉害角色。”周媛眼神暗暗,冷笑
。
“什么厉害不厉害,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贱子罢了,仗着有些小聪明就抛
面,不知所云!”柯友芳嘲讽一哼。
容青玉站在一旁,听见柯友芳的话,眉
一皱,但很快又面无表情。
周媛眼角看了看一旁默不作声的容青玉,咳了咳,“男儿中也不枉真有本事之人,不可目光如此短浅。”
柯友芳这才注意到,此时不是只有她们三人,还有以前不曾参加她们三人私人会议的容青玉。
尴尬的笑了笑,“是啊,青郎君就是真本事的人,是臣眼光短浅了,不过,这世间又有几个如青郎君一般才智卓绝之人呢?呵呵・・・・・”
“好了,现在主要是卷宗怎么
理?”周媛出声。
“必要时,大可一把火烧了。”年幽想了想提议
。
“历年卷宗焚毁,周
在朝堂上问起,你那爱徒可会吃不了兜着走,你舍得?”柯友芳反问年幽。
“哼!谁说是在唐宛如手中烧毁的?”年幽老
巨猾般的一笑让柯友芳立
反应过来,“你是说,在晏绥接手后?!”
“王爷觉得呢?”年幽赞赏的看了看柯友芳,然后抱手对周媛一拜,问
。
周媛重新坐在高椅上,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可以。不过由谁去放火?”
年幽眼神瞟了瞟容青玉,顿了顿,在周媛了然却不说的视线中,替她说
,“臣以为,只有一人最为合适。”
“谁?”周媛满意年幽的领悟力,端起重新换上的茶盏,轻抿一口,问
。
“周
的随
侍卫之一,肖茗。”年幽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容青玉眼神一晃,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肖茗?!”周媛佯装惊讶,然后摇
,“卷宗放置的地方一定高手如云,而且我们不能预计,此次晏绥突然要查卷宗的用意为何,是不是有其他诡计,贸然出手本就存在风险。弄不好可能九死一生。肖茗是青玉从小一起长大之人,如妹如友。虽然这次计划,不容闪失,可本王也不能让青玉伤心。”
“王爷,正因为这次计划我们太被动,也摸不清晏绥的意图。但我们只知
,卷宗里的账目一旦查出,我们之前所
定然付诸东
,所以绝对不容有失。而正因为如此,我们就更要找一个最值得信任的人,就算被抓,也绝不会背叛。”年幽意味深长的劝到。
“可是・・・・・”
“郎君想必也是如此认为,当初才会让肖茗靠近周
,成为她贴
护卫的不是吗?无非就是料到,纵然有一天肖茗要行刺却失败后,她也绝不会背叛自己的主上。”周媛的话被年幽强势打断。
“阿玉・・・・”周媛看向一旁一直未出声的容青玉。
“当初将肖茗交给殿下的时候,肖茗的主上就不在是我。她是去是留,是生是死,早已不是我能决断。”容青玉说完,直接告辞,转
离开,因为他的心,突然变得有些冷,还有一些失落・・・・・
看着一袭青衣消失在门口后,周媛脸上的神情,百转千回,充斥着悲伤和左右为难等等情绪也在瞬间来无影去无踪,只留下冷漠。
“殿下对青郎君是不是太宽厚了,如此随意,以后殿下荣登大宝,他要如何掌
后
?”柯友芳看着不打一声招呼,直接推门而出,走的毅然的容青玉,眼
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