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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回应。

        他又气又怕，抄起旁边的棍子就向人群冲去。

        蒲一永朝男人脸上揍了最后一拳，手上松了劲。

        “喂，我说你可以走了吗？”

        “你闭嘴，你不，你去死……”

        蒲一永和曹光砚皆是一怔，蒲一永看向那边低着不知什么情绪的余洁，又狠狠踹了男人一脚。

        果然，听到这话的人也不恋战了，扔下棍子就跑了。

        他冲前面犹豫不决的人喊：“喂！你们要跑的快跑，他说他刚刚已经在后面报警了！”

        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劲，男人被打吐了血。

        男人一偏，还剩一丝微弱的呼。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蒲一永一拳打中肚子。

        蒲一永的拳都在发抖。

        蒲一永一拳一句，声音哽咽。

        “她被人骗走卖的时候你在哪里……”

        曹光砚刚心惊胆战躲过偷袭，转眼就看见蒲一永上“血如注”，以为自己一语成谶上就要给蒲一永收尸了。

        “她为了弟弟不眠不休打工赚钱时你又在哪里……”

        男人吐了一口血沫，却没停嘴。

        只见蒲一永一打五，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点花架子，拳拳到肉下手准，狠戾的眼神吓得后退的人都不敢继续向前。

        曹光砚一回感受到了来自蒲一永的智商碾压。

        “啊啊啊！我跟你们拼了！”

        曹光砚最先意识到不对劲，他走近问那男人：“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余洁的爸爸！你刚刚说什么？让我给她钱？笑话！”

        男人感觉只剩最后一口气了，还要嘴：“……我说了吧……她和她老弟…就是个灾星……一个死了还是一点用没有…一个活着还不如………”

        结果被人一拳揍到肚子直不起腰。

        蒲一永蹲下来瞪着他，活脱脱一个抢劫犯。

        蒲一永一脚踹向地上手脚被捆住的胖男人，问：“说吧，是你这个坏要陷害我吧？”

        男人嘴里恶毒又简单的概括，是这个未满18岁的女孩在最亲的人眼里的一生。

        她大喊：“实习生！小心后面！”

        “那你废话少说，还欠余洁多少钱，刷卡还是转账，现在当面结清。”

        余洁不负众望找到出口，却被眼前混乱的场面震撼到。

        血很快就从蒲一永的额角下。

        “我说了闭嘴了吧！不要再说了！”

        男人上半重重坠地，没了动静。

        “老子给她一条命就不错了，活成那个贱样……简直跟她老妈一个德！你们识相点……”

”

        “你才是灾星吧！”

        为首的胖男人转个都比别人慢半圈，还没开始起步就被蒲一永逮住了衣领。

        哪怕死了还要被这该死的亲缘羁绊，以命换钱负起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和担当。

        “她短短结束的这17年的人生中，你到底在哪里！”

        吼完又被狠踹了一脚。

        他转问至今还一言未发的余洁：“你有告诉他账吗？”

        蒲一永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快糊住眼睛的血。

        “靠……”

        “她趴在像你这么恶心的人下时你在哪里……”

        他说：“大声哭吧，不要听。”

        蒲一永的伤看着吓人，其实并不深，事情还没有办完，曹光砚只好先用干净的布料给蒲一永了简单的清洗包扎。

        曹光砚红着眼，没什么用，但还是抬起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余洁抬起，满脸泪水。她死死咬住，不让自己溢出一点声音。

        “闭嘴！”

        余洁目光突然扫到一个熟悉的影，她一怔，却被要偷袭曹光砚的人吓一。

        曹光砚走近余洁，理了理她已经歪了的假发。

        这一声喊得蒲一永分了心神，男人趁虚而入，对着他的脑袋猛敲一击。

        蒲一永一手拎过他放在自己后，怒骂：“拷贝！你发什么神经啊！冲出来给人当沙包吗？”

        曹光砚疼得直打哆嗦：“你、你不是……要死了吗……”

        那男人突然得意地笑了起来。

        男人满脸不服气，梗着脖子吼：“是又怎样！”

        蒲一永眼眶通红，他想起余洁没心没肺赖着人帮忙；全上下最在意的就是和自己格格不入的发；说起爸妈死了时，一子劲，却挡不住黯然；没有选择的成为弟弟的救命稻草，掉进了泥坑都不再爬起……

        “我呸呸呸，谁要死，要死的是他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