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一永被这审讯犯人的态势吓了一，都忘了反驳。

        蒲一永：……

        蒲一永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算了。

        曹光砚看起来心事重重，将菜单递给他，话也不多：“嗯。你看下你要吃什么。”

        老婆婆被逗笑，重重几下拍在了旁边蒲一永背上。

        “你确定这是菜单不是寻宝图哦？”

        蒲一永撇着嘴打量了一圈，客量大概不会超过十个人的摊子他还是第一次吃。

        正在喝水的蒲一永一下了出来。

        缓了一阵他说：“婆婆是不是又把醋当糖放了。”

        蒲一永往后一仰，差点摔到地上，他一边将曹光砚的脸推开一边回：“我和她没什么关系。”

        老婆婆压没理蒲一永，她笑着问曹光砚：“光砚还是吃原来一样的吗？”

        “你确定你就要吃这个哦？”

        她一定不会想知为什么每天来那么多客人最后营业额也超不过三碗糖水。

        蒲一永着补了两句：“非

        “哎呀，今天又来新客人啦？”

        老婆婆走过来，笑着跟曹光砚打招呼。

        蒲一永十个脑子长了九个，闻言哦了一声就把糖水往嘴里送。

        看老婆婆脚步不稳的样子，蒲一永赶紧起端过托盘。

        蒲一永抬起看了一眼比人脸还圆的月亮。

        蒲一永最终点了三份一模一样的甜品。

        “光砚啊，又来吃早饭啊？”

        曹光砚立改口：“这是我的债务人，蒲一永先生。”

        蒲一永：……

        蒲一永眼睛眯了又瞪开，盯着菜单看了老半天。

        婆婆这才意识到旁边有人，她惊讶地说：“又来客人了！”

        比蚂蚁还小的字密密麻麻挤在一块儿，一撇一捺都带着抖，有些字与字之间隔得老开，还有一分像是那里沾了一块糖，蚂蚁字全都堆在了一起。

        蒲一永不耐烦地回：“那么多，吃你们的。”

        老婆婆笑着望着他，一脸慈祥。

        他楞楞地点了点：“啊？哦……好的。”

        她推开蒲一永：“你坐旁边桌去啦，我们光砚不爱跟人拼桌。”

        “，这是我的朋友蒲一永。”

        旁边的余洁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甩掉。

        曹光砚乖巧地点了点：“是的，，今天不要把醋当成糖了哦。”

        曹光砚接过糖水。

        “你不说说吗？结果怎样？”

        “你和余洁，是什么关系？”

        两秒钟后，他木着脸全吐了出来。

        蒲一永喝了一口水，终于切入正题。

        两人在一个破旧的糖水小摊前坐下，摆摊的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婆婆，脸上的皱纹比上的银丝都多。

        老婆婆看着老眼昏花的，手却一点都不抖，用料堆得满满的，一放下碗里的布丁还在duangduang乱晃。

        “你为什么点三碗？”

        蒲一永惊恐地大叫：“啊喂！等等啊曹光砚！不要留我一个人啦！”

        蒲一永插嘴：“谁是你朋友。”

        “咳咳……、…是他说的哎咳咳…你拍我干什么！”

        他将菜单还给曹光砚。

        曹光砚突然贴近，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蒲一永的脸。

        曹光砚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给婆婆介绍。

        蒲一永停住勺子：“怎么了？”

        他说：“蒲一永，接下来我问你的，你一定要诚实回答。”

        曹光砚上调整状态，面不改色地回：“没事，最近智齿发炎，有点疼。”

        笑容在曹光砚脸上转瞬即逝，他突然将碗推到一边，神情严肃地望着蒲一永。

        曹光砚没注意到他的用词，因为刚咽下一口甜品，他的脸都皱了起来。

        曹光砚吐了吐，心里有些幸灾乐祸，脸上攒着偷笑。

        曹光砚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好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哈哈哈，婆婆当然不会啦，又不是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