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大嘴玩偶委屈的表情，裴月半犹豫了一下：“那就再转一小会儿。”

苏崇礼手里的大嘴玩偶：点。

“嗯！”

duang！duang！duang！线的发全都疯狂地甩起来。

裴月半的目光从委屈的大嘴玩偶上，移回苏崇礼脸上……还是麻木着脸没有表情。

嗯！

裴月半仔细盯着，试探地说：“你是说……你不想挂在这里的树上，想要挂在家里的树上？”

苏崇礼虽然脸是麻木的，但在发现感兴趣东西的时候，冲过去的速度却一点都不慢，很快，他们买的东西就越来越多。

大嘴玩偶：摇，不停摇。

苏崇礼站在树下，仰看了好久。

裴月半：“你的牙开始疼了吗？”

“可是你牙疼的话，就得回家敷冰袋了，不然再了怎么办？”

只是猜对了他的比划，就回应地这么激烈，那……

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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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玩偶：咚咚咚。猛点三次。

“我们回家？”

由于经常被风被雨淋，很多布条上字迹的颜色都褪掉了，变得模糊不清。

虽然因为张不开嘴，只能用“嗯嗯”的发音来代替“喜欢”两个字，但裴月半却听得非常清楚。

几分钟后，走到门口，把付完钱的招财猫到苏崇礼手里，裴月半顺手整了整他盖住脸的大围巾，然后隔着围巾捧着他的脸，装作发愁的样子：“怎么办呢？你这个样子，我都不知你在想什么了。”

“嗯嗯！”

，握起爪子，学着招财猫的样子，弯了几次手腕。

“你不想把布条挂到树上吗？”裴月半看他打算离开，就问了一句。

苏崇礼看看她，又看看玩偶，冉后把玩偶丢进袋子里，自己张开手臂把她抱进怀里。

……好厉害。

~

妥协了的裴月半又陪着苏崇礼逛了一会儿。

在委屈。

大嘴玩偶：开心！疯狂点！

她又低下，大嘴玩偶还在委屈、委屈、委屈。

裴月半试探着问：“……你想用这个替你表达想法？”

大嘴玩偶：点。

苏崇礼认真地想了想，挤进隔玩店，没多久又抱着一个大袋子挤了出来。

无法用语言回答的苏崇礼，再次拿出大嘴玩偶，拼命地摇呀摇，还摇得手舞足蹈，展现出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意思。

裴月半再次抬起，看着依旧呆着脸的苏崇礼。

裴月半摸摸他的脑袋。

“……那我问你问题了？”

可惜发不出瞄的叫声，有点遗憾。

最后，提着大包小包，他们终于走到了集市的最里面。

这里是座很旧很小的庙，庙旁边的树上挂着很多红色的布条。庙门口也开着一个小铺面，专门卖这种红色的布条，说是可以在红布条写上心愿挂到树上，愿望就会很灵验地实现。

裴月半看向他，他就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大嘴巴的腹语玩偶套到手上，然后盯住裴月半。

大嘴玩偶：脑袋耷拉、胳膊耷拉、耷拉。

大嘴玩偶开始兴奋地点。

“那……我也喜欢你。”

她问：“喜欢我吗？”

认真地看完，苏崇礼走到庙门口的小店里，买了一大推空着的红布条，然后走回裴月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