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奧斯維德耳際閃爍著
光的金色耳環——
相片邊緣微微翹起,女子的面容也已經有些模糊,像是長時間被愛惜地拿出來緬懷留下的痕跡。
父親似乎笑了一下,“那麼,便這麼定下了。”
但是那個耳環...加上父親......
我愣怔地指著自己,一時間動作都停下了。
異域風情的美人與柔順婉約的和服,產出一種獨特的
洽感。
不會格格不入,反倒讓人有種遠
而來的旅人
入了當地的感覺。
“...媽媽。”
聞言,原先警惕著的朔茂有些憋不住笑,沙啞的嗓音噗哧地笑出氣音。
他想起年幼時,父親曾在自己問起「母親」這個存在的時候,拿出了一張相片。
他又喊了我一聲媽。
媽媽?
卡卡西
體一顫,可能是不能接受幼馴染一朝變成親爹吧——
我思考了下,很勉強的點了點頭,“卡卡西,對不起我一直都沒告訴你,其實你是我的兒子。”
懷疑人生的我低下頭,看向自己還埋在朔茂
裡的
,確認了之後,又抬起腦袋。
3.
男媽媽竟是我自己!
笑完之後,朔茂的視線掃過卡卡西一眼,“卡卡西也沒說錯啊,你不正是他的「母親」嗎?奧維。”
想到這裡,我的目光頓時慈愛起來。
“???”
“我應該叫你...媽媽嗎?奧斯維德。”
“卡卡西,你這是在叫我嗎?”
我怎麼看都是男
吧?
也就是說,奧斯維德...是我的「母親」?
“奧斯維德......”卡卡西
言又止地看著我,害羞地撓了撓臉頰,“話說回來,你...會想要我在床上叫你「媽媽」嗎?”
說完,我又補充一句:“是親生的。”
所以說為什麼會是「媽媽」啊!
【“她...就是我的母親嗎?”
但這不重要,我目光灼灼地望著卡卡西,想看看幼馴染的反應。
“...雖然很不敢置信,但,死去的父親還有那副耳環,證據確鑿...我也只能相信了吧。”
“唔,你想要這麼叫嗎?”
年幼的卡卡西自然以為,那個能夠讓女子
入木葉的人是手持相機、為她拍攝下相片的父親。
下一秒,我就聽見卡卡西細若蚊蚋的聲音。
“再見到你的母親的時候,記得叫他一聲「媽媽」。”】
她穿著袖長迤地的大振袖,青海波式樣的繪羽隨著旋
的動作徐徐展開,微卷的紅髮梳成溫婉的髮髻,耳邊的金色耳環樣式簡約,綴在耳邊時卻與那雙浮光躍金的眼眸格外相襯。
而且還是拿我和朔茂的遺傳物質親手造出來的。
對上我驚訝的目光,卡卡西率先移開了眼神。
卡卡西的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出聲說
:
之前的卡卡西當然不是,但是現在世界的歷史被改變,卡卡西成了我貨真價實的崽。
朔茂用怪異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可能是覺得我在發癲。
我的手暫時沒辦法抽
,只能朝卡卡西遞去一個wink:“卡卡西,爸爸愛你!”
先不論為什麼死去多年的父親會突然詐屍。
相片上紅髮金眸的大美人對著鏡頭
出明媚的笑顏。
卡卡西的腦海已經開始爬起了走馬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