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希把烟伸出车外，弹弹烟灰，

“行，晚点见。”

听这话石久差点呛着嗓子，一口烟不上不下的，好容易强憋下去，眼睛都蒙了一层水意，

“我没嘲笑你的意思，你也没必要气哭了啊。”

“到时候我找你。”

石久侧过脸，表情非常诚恳，

“你这是有话要说么？”严希稍微降下些车窗，给自己也点上一儿，

石久说这些的时候也觉得不太像自己。

可这对赵云而已却是度日如年。

“嗨，还行吧，我最近就是有点多愁善感，熟男情怀总是么。”

不过明眼人也都能听出来是什么意

“……”

车里的空调口还在风，对面的嘴也开始吐烟儿了，

“真的。”

“……..有。”

……

其实这俩人当年认识完全是个很巧的场合，那时赵云只是个小片警，老实巴交的，能混到现在的位置也算是极致了，这些年市长在公事公办的基础上，对赵云的事也算颇为照顾。

“那你先现在下班后还有时间了么。”

市长似乎刚回来，不知出席个什么场合，屋里空调开的很低，西服和领带都搭在椅背儿上，人正站在旁边喝茶，听见门有动静，便回亲切的跟赵云打了个招呼。

“那你下班之后有时间么？”

“你看看还是假的吧……”

石久一脸满意的下车，

严希看他一眼，

“严律师……你别躲着我行不行……”

严希继续抽烟，“没有。”

“..我可能会有事。”

过寒暄直入主题，赵云话说的很实在，但却不太直接。

“我其实真还有事要办。”

等后来市长秘书出来叫赵云进去的时候，这哥们几乎是小跑着进的门。

微微的张着，红齿白的。

“说真的？”

“你眼长的啊……”

因为迎着光的原因，在严希看来，整张脸清晰的毫发毕现，

聒噪，越来越大声。

“你再不下去我把你拉走了啊。”

换以前，自己肯定早该干嘛干嘛去了。

“啧啧，我就说……”

赵云在市政府等没太长时间，约莫二三十分钟的摸样。

“你睫怎么是倒着长的。”

……

石久看了他一会，

接着关上车门，看了石久两秒钟，

“什么倒着长的啊……眼儿单，给压下去而已，你以为这几长这是为了好看啊，那是为了保护眼睛，防风防沙，你那个本不行，我这个才是正经长法，稀疏度和垂坠度都正好，不影响视力也常年不进虫，再说了……一个男的眼又长又，你不觉得有点娘么？”

原计划只是开车跟律师打个招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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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方式也不太对。

“……不知。”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袋上还带着那片枯叶，稽的要命，跟他说的话一样。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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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你不会手机刚好停电，关机，占线吧？”

严希抽完了烟，把烟扔在外，开门踩熄，

石久把烟掐灭，

车里面静了有一分钟，一时间外的蝉鸣都格外清晰，

严希把烟放在嘴上，鼻子里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