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转，萧燃诡异地发现自己被他说动了。

萧燃冷冷：“最后一次强调，不要乱用称呼。”

那时的沈拂，乌黑的长发如瀑布散落，的锁骨，红的脸颊……

“好吧，萧萧，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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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沈拂的气质又变了回来：“如何？”

萧燃冷笑：“奇遇？”

谢老庄主现在看他是越看越顺眼，耐心回答：“想要走火入魔哪里

他的口吻没有丝毫掩饰，一看就是故意打击报复。

沈拂突然侧过脸：“一只蚊子飞进来了，要不要拍死？”

谢老庄主不知何时出现：“看来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琴，那老夫就教你第二节。”

沈拂搬出自己在镇子上买的古琴，手指在弦上拨弄，姿势优雅。

本来以为是个不堪造就的，没想到沈拂在琴上进步是一日千里。

群英会上的话一半玩笑，一半是认真的。

这一次，他提供了琴谱，虽然不是全篇，威力也不可小觑。

“……你对谢鸣了什么？”

“没有达到第五境界前，我不建议你合内力。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五个境界以上，贸然合，容易对你的经脉造成损伤。”

“谢庄主可没你这么呆，”沈拂：“他为了避开我这‘无意’一撞，不小心将墨汁碰翻，洒在我的杰作上。毁人财物，自然是要照价赔偿。”

骑在他上，算是奇遇？

他刚刚是被人用撞了一下腰？

“是他。”

他只是入门，不过心境有了，在系统能力的加持下，弹好不成问题。

萧燃瞳孔一缩，思维跑偏的时候居然点同意。

谢老庄主见他极快掌握第二节，赞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当日确实是老夫看走眼了。”

“对了，有了青楼奇遇，我感觉自己的心境更上一层楼，不如现在为你演奏一曲？”

“进步很大。”萧燃中肯评价。

躲在墙后的圣女一抖，放下手上准备好的小猫，制造些声响，飞逃离。

眼前一亮：“你也是来买画的？”

“就是这样。”沈拂今天心情好，专门给他亲掩饰一番，将萧燃拉到自己边，装出正在作画的样子，然后撞了他一下。

碰瓷这种手段，沈拂已经很多年没用了，人要学会怀旧，偶尔这些压箱底的东西要翻上来见见光。

萧燃沉默。

沈拂语重心长：“换个方式想，如果被坑的不是谢鸣，说不定就是你了。”

无悲无喜，他目光中倒影的自己，格外渺小。

沈拂笑：“为什么不是走火入魔？”

萧燃：……

萧燃的目光从漂亮修长的手指向上移，直直望进沈拂的双眼。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第一个音符响起的时候，沈拂的神情就变了，没有荒唐嬉笑，上散发一荒芜的气息，连带着琴音也带出悲天悯人的气息。

金戈铁，兵临城下，逐渐走向末路的英雄，琴音开始从悲悯变得肃杀。

真正的琴谱系统中本来就有收藏，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逐步掌握的过程。

“你指的是那位说我的画没有收藏价值的谢庄主？”

没有天赋，就一定要有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