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觉得他还有余地。

        罗药眼上挂着泪一样的汗滴，听见我的声音，眼睑立刻颤动起来，吃力地睁开，便让我瞧见了底下的眼瞳涣散于水雾中的样子。

        松了手，就看见木柴完全插了进去，在罗药稳稳立着。

        我重新握住木柴，靠着罗药为我掰开的空间，顺利将木柴又往里推了一截，结结实实抵到最深，将乙状结得陷进去。

        “翻过去。”我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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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着手中木柴，焦黑的炭对着罗药的，狠插进去。

        这一刻罗药难得的迟钝，他慢了半息才将双手伸出来，指尖抓着肉，缓慢但自式地将向两边掰开。

        既是罚，便不必要扩张。

旁插着的烤串已经成了焦黑。同样的火光照在罗药上却添不起一丝血色。

        染着锈味的浊气小心翼翼从腔中呼出，罗药没有说话，重新憋了一口气将自己翻了面，背对着我自觉提起丰。

        可还不够。

        睛的鲜血的红从连接溢出，像是杯里盛满了装不下漏出来的酒浆，但我知不是。

        不少地方的表和水疱被糙的木柴蹭破，早前刚被小狗被鞭抽出来的伤口还没愈合，缺了一层肤的地方的伤情更加可怖，几乎可以拿刀子剜下来放入口中咀嚼吞食。

        阻力十足，却不是不能突破。我用劲将木柴进去，转着圈往里钻，直至阻力大到进无可进，约摸已经到了乙状结，才松手。

        伤的深色痕迹像是巨大上的深深凹陷，不过刚接到空气不久，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起密密麻麻的水疱。

        “自己掰开。”

        “行了。”我收手，轻飘飘，“继续吃吧。”

        被烧成黑炭的分已经尽数没入，从外边完全看不见。余下还在外边的分则带有木原生态的粝质感，还带着几从地上沾来的泥。

        我才发现罗药刚才一直在憋气，是以添了大片伤痕迹的许久没有起伏。

        口不知第几度受到伤害，他的主人主动将它最后一点余地也展现出来，伤口撕裂得更大，鲜血涌得更盛，它叫嚣着痛苦，他却说：“主人……请……”

        早知他对此期待许久，如此这般，才算重罚。

        裂口出的血顺着滴落，一滴滴进泥里。

        被足有腕的、仍带热度的木柴棍强行撑开的小从几不同的地方开裂，再被糙的木质外转着圈剐蹭，直接将先前出的血肉带进了内，此时才有余地到外边。

        实可谓满目疮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