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为狂躁状若疯狂,又在他快要七窍liu血时灌些解药,总之便是吊着一口气折磨着.
"你就死鸭子嘴ying吧."赫连笙把玩着桌上那把小巧的刻刀,"不过我倒想问一句,你jing1心筹谋了十数年的大事,为了这样一个女子说放弃就放弃,值得吗?"
方君迟收起笑容,半晌才低声dao:"哪里有什么值不值得,不过从一个执念变成另外一个执念.皇兄他在位十几年,一直勤勉理政,并不是昏庸无能之辈."
她说的对,从前他满腔愤懑,不过是不甘心罢了.而在她失踪、被虏之后,那种要再一次失去挚爱的绝望与黑暗深深笼罩着他,令他惶惑而迷惘,若是母妃还在世,也会希望他找个心爱的女子,平庸顺遂度过一生罢.
"那……我姐呢."
"我与赫连皇后只曾有过姐弟之谊,无论从前还是以后,都绝无半点儿女私情."
东偏殿内,小玉拉着宁宛的手摇摇晃晃,嘴里叽咕dao:"姐姐,我看那船儿编得tingjing1致的,为何不收?"
宁宛坏笑dao:"你喜欢?那去从阿黄嘴里抢回来给你好不好?"
"姐姐讨厌,我哪敢要."阿笙那个小气鬼知dao了,还不要打她的……不知想到什么,小玉白净透明的小脸悄悄红了.又皱起眉tou,当初她对这位风liu王爷是无半分好感的,谁叫他让姐姐伤心.可自从他拼命救了姐姐之后,对姐姐的深情她都看在眼里,她也看得出姐姐心里仍有这位王爷,"这明明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啊?"
相爱的人……这几个字像投入湖面的小石子,使她那颗表面平静的心泛起daodao涟漪.单纯如小玉也能看出他们互相倾心,是啊,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宁宛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若非要论对错,他们俩一开始便是彻tou彻尾的错误,可下棋的人爱上了手中的棋子,这棋局无论怎么下都必输无疑.有错便知改,为什么还要执着于以前呢?
小玉见她陷入沉思,便悄悄退出房门,去了西偏殿.
于是宁宛回过神时,抬tou见到的便是――薄薄暮色中,落日的余晖勾勒出男子温柔的轮廓,他肤色微黑,一tou墨发也只是随意束了束,再不似从前在上京时兴风liu的样子,却恰到好chu1的好看,好看到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君迟……"她听见自己的嗓音彷佛浸了蜜.
该怎么形容他心中此刻的汹涌澎湃,不期而至的幸福使方君迟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宛儿,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上前拥她入怀,紧紧得收拢双臂,他们从前曾有过最亲密、最无间的接chu2,却不似此刻心意相通,灵魂相交.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何离开?"
"你为什么不问我是否遣人接你入gong?"
"我无父无母,浮萍一样渺小卑微."
"我亦无父无母,茕茕孑立,只略有些薄产,刚好可以养活你."
都不重要了,宁宛倚着他宽阔的xiong,听他如擂的心tiao,她问:"方君迟,我可以信你吗?"
接着是一段令时间静止的沉默,他开口,低沉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