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好像说了什么由两个字组成,像是地名又像是国名的辞汇。
「啊?」
还以为对方口气正经是要问什么,将压克力板放到旁回,孙伯仁反
的嗤之以鼻。
「你说真的?」
还没骂完,发现前座的颜书浚已经自顾自的讲起电话,孙伯仁只能暂且将抗议按下。
「所以,你和孙伯仁同名同姓?你也叫孙伯仁?」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又不知
该说什么,孙伯仁只能尴尬地看向旁边。
「看情况好像是这样。」
这个人,可以信任吗?
「我是孙伯仁。」下意识地把话堵回去,但话说出口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孙伯仁犹豫地皱起眉
。
下一城。「还有,这是国家机密,敢说出去你就没命了。」
这个人认识孙伯仁,还不只认识而已,看这状况是很熟。如果他没说谎,这块烂板子真的有录音功能,那他的动作
「这东西会把你讲过的话全
都录起来,孙伯仁哪会蠢到像你刚刚那样脏话连篇?」
反问。「我可以问问题吗?这里是哪里?」
微挪动,手肘就狠狠撞上了压克力板的边角。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不停地被诘问也觉得烦了,而且对方的态度还很明显的是在怀疑,孙伯仁于是没好气的
梯和出入口动线规划很差,外人进去很容易迷路,为什么你会晓得该在哪里换电梯?」
「等等什么国家机密明明是你自己讲出来的」
无意识地抓住那块板子,感觉着那
以自己对现代利学的认知,
本不可能出现在生活周遭
无聊地听着那正经八百的对话,用手指戳弄着那块冷冰冰的牌子,孙伯仁眯起双眼,陷入沉思。
「喂,那边
理得怎样长官现在跟我在一起,对,我会顺路送他回去。报告?那个善后完再说。」
「你还是学生,却不知
「不良用语禁止令」?」
「你刚刚是从那边的公共行政系馆出来的,对吧?」侧过
子,颜书浚反手指了指车窗外的大学校园。「那栋大楼的电
可是从刚刚到现在,看到、听到的一切都不像是真的。
「欸?」
「拜托,我每天上课下课都在那边出入,怎么可能迷路。」
就是在保护孙伯仁没错。
像是从这简单的答复里面抓到了什么线索,颜书浚没有
上接话,而是慢条斯里的拉起安全带。
这里有孙伯仁很熟悉的学校,街景。
只发得出像被压住
咙的声音,说不出「是这样啊」或是「原来如此」之类的字汇,孙伯仁移动
子想看向窗外,才稍
打开后座车门,颜书浚将孙伯仁推进车子,顺手把压克力板扔进他怀里。
听起来不像是外文,但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孙伯仁听都没听过,完全无法理解的字眼。
思绪被突来的询问声给打断,孙伯仁扬起视线,这才发现颜书浚不知
什么时候已经切断电话,还从前座转过脸来盯着
「全全全全
录起来?!」
「谁知
啊,那什么东西。」
「孙伯仁。」
「这里?这里是」
「笑话。」
「放心,我刚刚关机了,预备电源也切掉了。」看着吓得险些将板子摔出去的孙伯仁,颜书浚坐进驾驶座掏出手机,再
自己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