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一阵飓风席卷着浪扑来，霍泱与信陵君所立之地的礁石被得砂砾飞扬，脚下的矮崖瞬息间开始松动。

“此生，我不会代替长公主原谅你，但我祈愿你还能再遇到她，为她历尽千帆后，亲口问问她，是否要原谅你！”

——该是时候了。

“霍泱！”

“继琛！！！你醒醒！”

18.

（今日爆肝，写得不好不甚清晰的地方多担待，之后会再修文）

他闭上了眼。

信陵君被霍泱三分斥责五分严辞，还有两分诚意的话折服。眼前的霍泱，举手投足间，活脱脱就是长公主模样，那种明辨是非、清醒善谋的气魄，是镌刻在她骨子里的。

他觉得浑无力，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从高震落一般绞痛。

“不，信陵君！”霍泱清冷地打断他的遐思，“自始自终，直到伽蓝公主嫁与谢三公子前，你喜欢的人都是伽蓝，而不是沁水。”

“如若、如若我知祈潼便是我妻，我定会与她相敬如宾、琴瑟和鸣！”信陵君说到这儿，一时语，停顿半晌方叹，“却不料造化弄人……”

他连与她相敬如宾都没机会了，遑论琴瑟和鸣。

霍泱冷眼旁观，将信陵君的心思猜得通透。

信陵君反应极迅速地抓住霍泱的手腕，他想借助轻功到别，却听得后可怖的猛浪狠狠拍在礁石上，浪没过矮崖，水花铺天盖地袭来的同时，他脚下的礁石被飓风与强浪震裂，他与霍泱齐齐下坠。

“若，真的能重相见……”

他在裂与水间，紧紧抱住了霍泱。

——你会魂飞魄散吗？

——你要走了吗？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氤氲模糊，却不妨碍他看到了悬在那张朝思暮想的颜——

（别信。）

所属，加之大业未定，遂连我妻都未曾谋面。”

他在水里摇曳，混沌中几乎看不清霍泱的面容。

所以没能看到霍泱情不自禁，为他落下的一滴泪。

Doublekill！

他说，“我王烜定不负她。”

王烜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一熟稔又久违的女声，撕心裂肺地大喊着他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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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王烜背朝下，被浪重重摔入湍急的江水之中。

但他能望见她那双剪水秋瞳，似是在等待他的告别。

到这一刻，信陵君便明白了，他的时辰耗尽，该要离开了。

王烜如梦中惊醒一般弓坐起，他不可置信地抱住浑漉漉的霍泱，一遍

“你不能心无旁骛地爱她，所以才会错过她、失去她。”

而霍泱被他死死护在怀中，安然无恙。

说“长公主死于摽梅之年”是因为画像上的她梳了未婚妆容，而那画就是她的遗像。（就有点类似有些地方风俗是几时买墓碑刻字，就算几时亡的意思，瞎解释的，别打我！）

“你本不能确定，如果祈潼真的以女儿出现在你面前，你心中所想的，是沁水长公主？还是幕僚祈潼？”

“王烜！”

18.

噢不对，算上前面提到霍泱之死，是“triplekill”……全员be实锤。

声音一下比一下清晰入耳，王烜意识到自己的感官在缓缓复苏。

“王烜！”

*摽梅之年原是指女子出嫁适婚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