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儿，我们只是想玩玩而已，你知，我最爱的只有你。你也是最爱我的，对不对？”

“特意为卫嫽准备的？”

姚铠说，他们想玩卫嫽很久了，可是卫嫽和她的男朋友警惕很高，他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所以请她利用同学的份，把卫嫽骗出来。

又一次兽的狂欢结束了。

她几乎屏住呼与他对视，生怕他怀疑自己的诚意。他歪着看了她一会儿，轻笑一声，一手住她的下巴抬起，左右端详：“行啊，那就不打她的主意了。听你的吧，我可怜的小宝贝儿～”

“那你就帮我这个忙吧！……对了，你最近不是看上了一条Valentino的裙子吗？我们现在就去买好不好？”

“啊？”姚铠被她的提议愣住。

她咽了咽口水，打定主意，“那就用在我上吧，我陪你们玩。”

“我可以的！你相信我！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陪你！你不用找她……”

她似乎了一个了不得的决定，这个决定把她自己推入了一个未知的世界里，一个她再无力控制的世界。

“对啊。”

53.镜花水月（下）

姚铠打量她，半晌嗤笑一声，她的，“你傻不傻。”

睡过之后，她和姚铠的关系更亲密了。姚铠在她面前变得越来越“真情”，很多事情都不再隐瞒她，比如——他和他的朋友们经常玩的NP或者SM的游戏。

他们走了，她躺在床上，上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已经结痂的伤口。浑上下，连发上也全是。下传来撕裂的痛感，可她没有去，麻木地睁着眼看天花板上的吊灯。

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你们要是约到她……想怎么玩？”她问。

她不喜欢听到“卫嫽”这个名字，尤其是从姚铠嘴里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最恨。

姚铠挑眉，想到可以玩卫嫽，眼角眉梢都浮起兴奋之色，“当然是哥几个一起她了，我们还特意准备了好些呢！”

终于等到这句话，她松了一口气。

姚铠了后槽牙，看她的眼神和以往都不太一样了，像是……对她刮目相看？

心里却隐隐有种怪异的感觉——

她当然点。

她心里愈发坚定，“我可以满足你，你不用约她了。我比她更能让你尽兴，什么样的……我都可以。”

这次玩得比以往都过火些，因为姚铠带了两个看上去已经四十多岁的男人来，手段特别狠。她一度承受不住，哭喊着晕过去，晕过去之前耳边回着的是他们放肆的大笑。

这怎么可以呢？

他们让她约卫嫽出来。

“卫嫽”这个名字又闯入了她的“爱情”里。姚铠问她是不是和卫嫽很熟，他的朋友想认识。因为她和卫嫽同班，又一起练习过辩论，一定很熟。

可惜——

53.镜花水月（下）

她便想着：她也不差呀，如今她也遇到了她的缘分。在她辛苦煎熬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一个懂她、心疼她、怜爱她的人，她愿意用她的所有去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缘分，她把她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姚铠，献给了她的“爱情”。

不知过了多久，她拖着颤颤巍巍的子走进浴室，

她想说，我不要裙子，我只想要你全的目光都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