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您为什么选我――”

“对不起，沈先生。”林兰的声音说不出的低迷。“我不舒服，要休整一段日子。”

“沈先生！”清澈如水的声音。

等了很长时间，手机才接通。

这间办公室为何有种异样的感觉？莫环顾四周，还是坐在他面前的沙发椅上。

“我喜欢。”抽出一烟给他。“要吗？”

挂断林兰的电话，又了另一个手机号码。

“不必。”

沈浩对着电脑一阵疾打：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莫蓦地弹起，声音都颤抖了：“你说什么？！

果然是一张斯文的面孔，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纤细高挑的材。

“所以我说，我们见个面聊聊如何？”

“不好意思打扰你。”沈浩极客气的，“我是你女友林兰的老板，听说她不舒服所以辞职，我想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浩将手里的资料撕烂。

难你不是人吗？

你的眼睛你的嘴，你的眉你的发，那样清晰的存在脑海每一个细纹中，可你的人，却如世间蒸发般消逝不见！

12.

你究竟躲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找不到你？

脸又红了。挣扎着要起，却被沈浩按住。

白找不到，只好找黑了！

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有封新邮件。

方轩突然心有些郁――怎么会――怎么竟会有失落感――

郁闷至极！

……

一阵安静，“好吧，沈先生，既然你不知，那就算了，是我们自己不好……”

这样的温柔――不是给他的！

“什么？”对面的声音充满惊讶，更有些惊喜。

难受至极！

“那张卡？”沈浩故作不知，“哦，有什么不对吗？我也是朋友给我的。”

“等一下，莫先生，我想我们最好见个面！”沈浩暗笑，“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

还是找不到程素！

“是。”有些惊讶的男声，比较纤细，一听便知是个感的男人。“您是哪一位？”

方轩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何必呢？找不到心爱的人，找个替又有什么用？

“林秘书，为什么一个电话也不给我就要辞职？”沈浩看着EMAIL，打电话给林兰。

“请问，是莫先生吗？”

“这样啊――”沈浩微笑着敲敲桌子，“也好。”

沈浩打断他的话。

“莫先生，其实我听林兰提过，她说你的很有才能，现在我没了林兰这位得意秘书，不知您愿不愿意――”

男人不抽烟……沈浩笑了一笑，“是吗？可是情人节的晚上，你可抽了不少哪！”

程素――你离开了，却散落四周！

“哦。”沈浩笑笑，“莫对吧？不好意思，请坐。”

“啊呀！”沈浩低叫一声，“刚才情急，把你的衬衫扯坏了。”退下自己的衬衣，替他穿上，系好每一颗扣子。“将就穿我的吧！乖――”

那边沉默了许久，才有些激动的回复：“就是你给了她那张卡？你为什么给她那种东西？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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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沈浩满面柔情，“把你折腾坏了。以后会注意的。”

沈浩盯着他的嘴看了许久――没错，就是这样的线这样的弧度――笑起来一定很甜、很妩媚的完好形！

见到莫的一刹那，沈浩知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

“谢谢，我不烟。”莫有些拘紧。

难那天晚上只是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