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在前面笑，“你去凑个热闹都行，开心就好嘛。”

第二天早上坐他爸的车和他妈一起去学校，“说了在家休息，我们也不指望你这么几天能冲上什么重本，手又断了，你在下面不笔记干听着？”难以想象，这竟然是高中班主任说的。

“我去听个热闹行不行？”

这也不知看哪个电视剧学的，方杳安看着那个满是针的丑娃娃，好难没笑出来，“扎手指吧。”

“断了。”

吴酝见他没反应，啧了一声，“你记得他吗？就我们篮球队那个，跟我杠上了，要退队被教练给拦下的那个。不是吧，你真不知？我跟你说过啊，哎呀。”他把方杳安拖过来，压低了声音附耳说，“我们班有几个瞎了眼的女人还喜欢那傻呢。”

方杳安呼一滞，“哪条？”

“什么？什么打的？你怎么了？”吴酝问他。

他惊魂未定地咽了咽口水，一冷汗，这不是他第一次干架，但是第一次被人摸黑暗算，两只手像废了，抖得连龙都扶不住，半路上差点一跟栽下去。

“过来，告诉你一事。”吴酝神秘兮兮地朝他勾手指。

左手被打得更狠一些，得发黑，吓人得很，因为右手要写字，就只绑了左手。

“他哪伤了？”

早自习下课他去外接了个水，进门被吴酝一条拦在面前，挡了去路。

好不容易回了家，他爸正好下楼准备去找他，看他的样子吓了一，直接就去医院了，当晚打了一石膏回家。

他嗬嗬怪笑了两声，把铁棍高高举起，“打废你我倒是赔得起。”棍子划破空气，狠狠砸下来，方杳安倒一口气，后倒下去，趁机把摸到的砖一把拍出去，正砸在那人小上。

“不是

“两条，那不是我打的......”方杳安垂着眼，还是觉得不对。

方晏晏看了一眼，哭得更厉害了，“没手指，太难了，我明天就叫邢晋文好吗？你还能等到明天吗？”

“干嘛？”

“两条！”吴酝朝他一挑眉，得意地，“说是晚上给上人套了袋子，拖角落里，活活踢断的，真狠啊，那惨样，大快人心啊我！”

“能能能，别哭了，去睡吧，亲祖宗。”

然冷笑了一声，“怕吗？”嗓音很陌生，方杳安确认自己没见过这个人，他咙里像搀着沙子，又杂又哑，听得人起鸡疙瘩，“等你好久了，放心吧，打死你我不敢。”

那人痛苦地闷哼一声，方杳安赶紧爬了起来，顺势一脚踢上他肚子，把他蹬到旁边的墙上，跨上车就跑，边跑边骂，“傻吧你，打人还个没完！”

方晏晏皱着脸，难得主动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糊了他一脸口水，“不疼了啊。”蹬蹬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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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六班的施烨吗？那孙子，哈哈哈哈，昨天给人揍进医院去了！”他在几乎没人说话的教室里，啪啪拍了几掌，幸灾乐祸几个大字挂在他脸上，“老子早看他不顺眼了，家里有几个臭钱能耐个屁啊，遭报应了吧？”

“就你话多。”他妈啐了一声。

方晏晏当晚哭伤了心，把她在手工课的小偶人全扎满了针，“方杳安你告诉我，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把他也生日告诉我，我给你扎他，你想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