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托槿嫔娘娘的福。”

见他许久不出声，陆晗继续说：“真是可惜，皇上跟前已经有了个称心如意的吴用，你能在御前当差，托的是谁的福？要是我不愿意留你，你能到哪里去？”

永不再犯

琴柔跺跺脚：“娘娘您还有心思打趣！”

全才自知辩无可辩，脑袋埋得更深了，小声说：“才只是才而已，不由己。”

说完起去隔的净房漱口。

陆晗捂着口，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摆了摆手，强忍着说：“把甜食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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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才的心脏咚咚咚好似打鼓一般，半天不敢出声，他知槿嫔的意思，要么听皇上的，要么听她的。

看着他走了好一会儿，陆晗才后知后觉地觉察出累意，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虚弱地靠着枕。

他抬起看了一眼同样在看他的槿嫔，咬了咬，点点：“才在娘娘跟前当差，自然全心全意为了娘娘。”

全才的心往下一沉，在紫禁城当然是跟着皇上最好不过，可槿嫔的话说的不错，她如今正得皇上恩，留他或者不留他，权在娘娘的一念之间。

全才接：“娘娘说的是，才的确听您的。”

想到飞星姑姑……全才心里更慌了，这件事他也逃不了干系，全仗着娘娘有皇上恩，皇上才没有降罪，太后心中定然有数，也没有向她发难。

睡前她又把琴柔唤了进来，依旧端着那碗煨好的药。

臣子，怎么能说二虎二君这样大逆不的话！

陆晗这才满意地点点：“以后皇上问你什么，你先跟我说，答皇上的话也得由我阅过才可前去禀报，懂了吗？”

陆晗见他脸色变了变，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一定觉得这话没有分寸，若是叫皇上听见脑袋不保，对不对？”

陆晗听他这么说，垂首抿一笑：“吴用在皇上边当差，隔三差五向太后禀报他在乾清的日常起居，皇上也是恼火的很。吴用听谁的？当然听皇上的，你听我的，但更听皇上的，你说我心能不恼火吗？”

全才思前想后，槿嫔娘娘现在不出事，保不齐以后不会出事，但他现在若不给个交代，恐怕就会上有事。

陆晗端正地坐着，瞥了一眼，实实在在地受了，挥挥手：“你先下去吧，记得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才懂了。”全才重重地磕了一个。

即便全才没抬，她还是像贼一样，快步地进了寝殿。

全才在殿外守着，也不敢抬去看，只得暗暗地掀起眼偷瞄，琴柔也怕全才，她真的了亏心事……戕害皇嗣。

理全才都懂，就是心里突然难受起来，他从未见过这样冷酷严肃的槿嫔，一本正经地要挟他。

她

全才低下去，不敢应答。

琴柔知她怕苦，还备了蜜枣，接过一滴不剩的药碗，顺手将零食碟子送上去。

陆晗在床边坐着，正取下上的簪钗，从铜镜中看见慌里慌张的琴柔，忍不住笑了笑：“怎么见到全才这么害羞？喜欢他？”

要是没有槿嫔娘娘，他断断是在皇上跟前说不上话的。

说着将药碗送上前，陆晗卸下耳垂上的珍珠，淡然地接过药碗，轻轻了上的热气，缓缓饮下。

定是说琴柔手中的那碗药。

这是僭越，天大的僭越！

琴柔自言自语：“娘娘是怕牙齿坏了吗？”

往日里的槿嫔是温柔平和的，虽然也会出害死飞星姑姑这种事……但也不是被急了么。

陆晗缓缓地说完，然后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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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过才，不由己的滋味，我比你还懂，现在我给你机会选择。”

――

全才掀起眼小心地看了她一眼，这话虽然大逆不，但槿嫔说的对，要是旁人定然小命不保，要是她，那就不一定了。

全才点点，不敢再细想，下去干活了。

陆晗望着殿外深沉的暮色，继续说：“紫禁城这么大，皇上当然是这座皇的主人，可紫禁城又这么小，各各院各坊各司，都有各自主的人，你既然在朝荣当差，自然该听我的。”

难不成这就是恃生？

“你信不信，这话我就算是当着皇上的面说，他也拿我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