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你不是还没有纳娶么？朕也觉得如此最好。”

        毕灵宸有些为难，正要开口婉拒，就听申黎继续:“皇上，此事紧要，不得推给旁人，刺史游湛的侄女游云遥是他的掌上明珠，除非入后，否则游湛是断断不会答应的。”

        毕灵渊一听又要给他女人就来气，太后了晚玉文墨不说，如今竟连朝臣也要将人往他上推，但他还是按捺了下去，笑着问:“游湛自己没有女儿吗，怎么将自己的侄女当成掌上明珠了？”

        “游湛情风，府中只有歌舞姬，并无妻妾，游云遥原是他的姐姐的孩子，亲姐与姐夫过世后，游湛便将这女儿接来抚养，换了游姓。”

        赵益听得格外入神，不由说:“申大人厉害了，游氏的家长里短都晓得。”

        申黎端起茶啜了一口，并不答话。

        毕灵渊心烦闷，没成想来这么一趟，又要惹一臊，他挥挥手，说:“先回去吧，此事稍后再议。”

        说完，自己就先起往外去了，申黎看看众人，也先行告辞，出了长明不远，便见太后中的小太监叉着手冲他行礼。

        申黎走过去，与这小太监说了几句话，最后说:“游氏联姻一事，请太后务必要多加些力。”

        说完，便径直往外去了。

        毕灵渊出了西阁，匆匆回到殿内，到了殿外却不急着进去，见琴柔往外走来，将她招到旁，问她:“陆晗如何了？”

        琴柔不明所以:“回禀皇上，很、很好啊……”

        “有没有吃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比如避子药这些。

        “喝了一碗栗子粥，现在又在吃些鲜果零嘴。”

        毕灵渊认真听着，忽然笑了笑，心还大，不过也好，能吃是福。

        他一边想着一边往里走去，也没着人通报，掀开毡帘就走了进去。

        陆晗正半靠在榻上看书，随手抓了柿饼认真地啃着，没想到皇上会突然出现，赶忙直起子，将口中的柿饼吞了下去。

        吞的太急，卡在嗓子眼，脸立就红了，毕灵渊皱了皱眉，端起茶盏，自己啜一口试试，再凑到她嘴边喂她喝下去。

        咕咚咕咚喝了两盏才算好了，毕灵渊看着她脸红眼红，吃个柿饼都能噎住，又觉得好笑，又稀罕的厉害，在她旁坐下，一把揽住将人往怀里带。

        陆晗也不挣扎，依着他靠过去。

        “你说你笨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