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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看太后与飞星毫不在意的神态，便知这个安宁夫人素来都是这般小心眼，见怪不怪了，

        文墨在一旁小声地劝着她，跟哄小孩子似的。

        然后抓了一把碎银她手里，看看安宁夫人，再对她说：“昨夜你被泼了酒，今日一看就病恹恹的，这些给你，别和安宁夫人这个老太太一般见识。”

        安宁夫人倒较了真。

        “您好好的，陆漪兰是皇上命才亲自送去玉寒的，烧纸下葬念经超度，都妥当了。”

        太后为后之主，什么金银财宝没见过，如何会贪图安宁夫人那一碟碎银？

        陆晗上前，顺势轻轻蹲下，她只是觉得太后抬手要摸她的脑袋，便这般行了。

        太后没想到陆晗会蹲在自己前，一奇异的情愫蓦然上了心，叫她一时也愣住了，

        不过是逢年过节，讨些彩应应景罢了。

        这可真稀奇。

        安宁夫人可是被气得不轻，太后真真会气人，还拿她的碎银去人情，

全才笑着小声：“才一直没寻着机会给您，之前皇上不是许您的堂妹陆漪兰葬入女墓么？这是出入玉寒的令牌，晗姑娘您逢年过节都可去扫墓。”

        虽然陆晗很快就避开，文墨却像被针狠狠刺了一下，指着她，似笑非笑地说：

        太后嗯了一声，抬起杏仁酪喝了一小口，点点。

        太后放下手中的玉碗，轻声叹气：“你要说的哀家都明白，可这事得皇上亲自应允了，你知的，哀家当年不是没和皇上提过，但是皇上说他自小就将文墨当作姐姐一般，这里面有个理纲常在，不可逾越。”

        稍稍懂点事的，要是能和太后打牌，都会顺着她的心意喜好故意放牌给她，讨她欢心。

        这也就罢了，还张口闭口“老太太”……她与太后分明差不多的年纪。

        陆晗收起令牌，转又回了殿内，太后和安宁夫人又结束了一场牌局，太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安宁夫人却垮着脸。

        陆晗轻轻嗯了一声，将碎银进袖里，起后还特意向安宁夫人福了福子：“才谢过夫人。”

        文墨听着，脸色白了白，很是受伤，脸色有些恍惚，不经意间碰上了陆晗的眼睛，

        全才见晗姑娘攥紧令牌，子轻轻颤抖起来，眼睛越来越红，以为她又是思念亲人，又忙安：

        以前受了委屈，一回家，家里还有娘亲，见她红着眼睛便会叫她过去，她便像只受伤的小野兽似的，趴在娘亲膝上抹泪。

        见陆晗低眉顺眼地走进来，太后笑着冲她招招手：“好孩子，过来。”

        陆晗将脑袋轻轻靠在她膝上，太后心一颤，又酸了酸，手缓缓落在她发上，轻轻地安抚几下，

        “太后，您看您今天也高兴，昨夜老和您说的事情……不是糊涂话。”

        还一唱一和地要将这些碎银封红包，过年的时候分给女太监，倒像故意激她似的。

        现在，她也好想娘亲。

        “太后娘娘，请恕才胆大妄为，但这个陆晗……她又凭什么？她是朝廷重犯之女，本该杀放！皇上却将她带回乾清，太后您还赦免了她

        “老母女一伺候御前也二十余年了，眼见文墨年纪渐长，老放心不下。”

        不可逾越

        但一想到此次前来万寿园是为了替文墨说项便忍了忍，只当这个陆晗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