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nm？”莫沫一副见鬼的模样。

在外面。

“莫沫。”她在空气中写了两个字，接着就打开笔记本，“你为什么自首？”

“你是说他对我感兴趣？”莫沫敲键盘的手顿了顿，“一般来说

纪深死死盯着她的手，眼底有些许的疯狂杂质在沉浮。

“早上好，亲爱的Mo，很开心你还能认出我。”Jenm俯轻轻拥抱了一下莫沫，满意的看着她冷淡的表情崩裂。

“Jenm，你觉得纪深的话可信度有多少？”莫沫手指快速的在电脑上整理资料。

好像是那个女生过来那天，他开始觉得面前的围墙很碍眼，他想出去，想严丝合的拥抱她，亲吻她。

临走之前，纪深叫住了她，但是什么也没说，莫沫有些疑惑，那双好似勾了眼线般漂亮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Jenm仔细观察着纪深的表情，虽然并不觉得眼前的男人是想听自己自我介绍，但他还是象征的说了说：“你好，纪深，我叫Jenm，是一名心理学专家，这位是我的学生，她最近毕业论文遇到了点困难，我带她来向您请教一下。”

只是为什么她边还站着一个男人，叫她莫？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纪深感到自己的血里正在滋生着带刺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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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拉了一下Jenm的袖子，“他让你介绍一下自己呢。”

所谓请教，不过是把他们当成小白鼠来研究，纪深心里不屑的哧了一声，对着莫沫却出了真诚的笑容，就像春日里江上化的冰面，从中间开始慢慢地向四周蔓延，极感染力，“告诉我你的名字。”

莫沫皱了皱眉，怎么像变了个人，难还有多重人格？

Jenm不想说话了，拿出通行证径直往里走。

莫沫乖巧的扮演着一个好学生的模样，对Jenm不要脸的话不置可否。

Jenm全程插不进任何一句对话，反倒是看着纪深黏在莫沫上的眼神，他咧了咧嘴角。

……

“因为最近不想解剖人了。”轻松的像在说我今天不想吃饭了。

“50%。”Jenm望着女人认真的侧颜，“你觉不觉得他对你有点不一样？”

莫沫又仔细端详了Jenm的脸，正当他摆出最迷人的姿势等她夸他帅的时候，她说出的话却想气死他：“你受什么刺激把胡子给剃了，我觉得你原来更亲切。”

家心雕刻出来一般，金色的发，湛蓝的眸，深邃的仿佛能把人的灵魂给走。

“nonono，他们可不是我的病患，只是一群垂死挣扎的可怜人罢了。”

莫沫点了点，今天的谈话她感觉很无力，应该还会来。

“为什么是你的病患？”这样更容易被发现不是吗？

“他是谁？”纪深眸光冷冷沉沉，眼神凉意入骨，毫不掩饰的注视着莫沫。

纪深骨节分明的手贴在玻璃上，恰好正对着她的脸，抚摸般的动了动，声音是透着低沉的磁，“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原来你不是个老啊，是个大叔。”莫沫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Jenm笑不出来了，“你没有别的想说的？”

亲？切？

纪深最近几天都有点魂不守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