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峥眉舒展，脸上带着笑，大步向她走来。

于嗯了声，一双大眼睛弯弯，目光明亮干净，烈日下，陈述加晃了晃眼，还没等他说什么，她已经寻到人，没有片刻逗留，正准备离开，无由来的，他突然叫住她。

中年男人还在偷偷打量。

乐乐美发厅，咪咪的店。

这番话算把小插曲翻过去，客人没说什么，玻璃门外，于多看几眼，引来男人立即警惕的目光，杨峥握了握她的手，带她离开，路上让她别回张望。

第四十章命案

“还行，”胡述加一向对自己有把握，没有多说，问她感觉怎么样，于说，“发挥不错，不过跟你这种好学生不能比。”

于发长了，拉着杨峥去发廊理发，恰好从乐乐美发厅门前经过。

但从这以后，于喜欢这样叫他，打趣他，杨峥听多了还觉得顺耳的，有时候还让她在床上多叫几声。

胡述加说，“明天班上对答案，你来不来？”

事过后，于气吁吁趴在他口上，窗帘紧拢着，隐约透出泛白的天光，杨峥摸了烟来抽。

高考结束的时候，天放晴了，阳光从树影里落下来，于从考场里出来，在拥挤的人里，她没找到杨峥，忽然肩膀被拍了下，于回，见是胡述加，出一个微笑，“胡述加，是你呀！考得怎么样？”

于忽然慢慢停下脚步，看到杨峥看过明显松了口气，就朝他扬扬手，笑着说我在这，却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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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只喊了一个字，还没冲出玻璃门，就被男人捂住嘴巴，狠狠摁回里间去，发廊里还有一些客人，那男人解释，“我们老板她妹妹，脑子不好，带她来大城市治病，白天总不能关家里，就给带这，抱歉，打扰几位。”

现在于肆无忌惮挑逗着他，杨峥忍耐了会，不客气将人打抱回房。

他心事藏里，那天说的话，她记牢了，笑着趴在他上，杨峥抽着烟，手摸摸她的嘴，手指带着温度，“我就是跟屁虫，你拿我怎么样？”

“不来了，等结果吧！”

他们没打算进去，突然从里间冲出来个女的，十几岁的样子，脸还稚，披散发，像鬼一样冲进来，嘴里尖叫，“救……”

他看她心不在焉的，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你在找你哥？”

烟圈吐在他脸上，长长的眼睫垂下来，一双漆黑眼睛望她，女孩伏在他口上，柔的发垂堆在肩上，发梢也是的，微微拂着心口，开始热麻麻起来，“杨峥你是不是也紧张的？”

“什么？”杨峥刚才望她走神，没听清。

于笑着朝他挥手再见，杨峥站在校门外，里是进不去的，出来的学生很多，形成一人，他夹在人群中不动，个子高高的，没打伞遮阴，额上全是细汗，正往校门里面看。

于回一眼，一双明亮的眼，掩不住喜悦，他笑笑，诚心诚意，“假期快乐。”

于说聋子，说完了她自己笑笑，粘腻的汗在二人躯间，她趴着看他又问，“杨峥，你是不是跟屁虫？”她又说，“我说你是一只跟屁虫啊，我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还卖你的鸭脖呢，真没用。”

于乖乖的不吭声，等回到家，于说，“我想起来了，那男的当初向咪咪讨债，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