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说话，大大的眼睛看他，杨峥很镇定，微笑：“想吃可乐鸡翅吗？”

起先她大哭，“我要回家。”

于冷不丁从噩梦里醒来，口冒着冷汗，她摸了摸额上的汗，翻了个，正挨着男人结实宽厚的膛，她有点恍惚，以为还在读小学，被卖到农村。

男主人喝醉了酒，打老婆打儿子，眼下他们都躲得远远的，于撞在枪口上，他拿了木柴棍子，狠狠抽打她的。

实际上她现在读高中，跟杨峥又再遇上，当不成兄妹，稀里糊涂上了床。

这天于看着墙上的大钟从一点指到了五点，等了一个下午也没等来杨峥，五点多，天黑下来，有人敲门，也不知敲了几下，于觉得一定是哥哥回来了，立去开门。

她最爱吃可乐鸡翅，于在火车上没迟到好东西，点点，“还要吃汉堡薯条。”

“我要妈妈叔叔，我要哥哥！”

……

于摇，“不要，我跟哥哥一起去。”

“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逃了。”

他看着于慢吞吞把门关上，单薄而柔的影消失，直到看不见，然后拎起自己的行李，也不回地走了。

到后来于忍不住惨叫，疼到咬，鲜血溢出来，她苍白的嘴剧烈颤抖，抽气的哭腔混着腥的血味，不住地哀求，“求求你，不要打我了。”

，没成年，没钱，没文凭，没能力，别说养活她，能养活你自己？”杨峥哑口无言。

于打开门，门口没有哥哥的影，只有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村夫妻，来买她的。

“囡囡乖一点，想吃什么？”

舅舅走后，杨峥蹲下，抱了抱瘦小的于，往她手里她最爱吃的糖果，哑着声音说，“饿了是不是，我去买吃的，很快回来。”

于

第四章分手（h）

醉醺醺的男主人脸上布满扭曲的暴力，往死里打她。

银白色的月光下，窗帘拉了一侧，床上的男人浑赤，腰间盖了条薄被，遮住感位，只出纤长有力的四肢。

舅舅看他一眼，避开于，低声：“阿峥，你快点，时间差不多了。”

她被吊在农村后院的房梁上，双手被捆住，子往下坠，她踢着想要挣扎开，却不停在旋转。

她不要妈妈，不要叔叔，也不要哥哥，她在血，她只想不要血了。

于的手从薄被底下钻过，轻轻住那掉的东西。她想起白天他们的亲密，感觉豁出个口子，似乎又在血了，她需要东西填满。

下了火车，就先找了家便宜的旅店让她待着，嘱咐于，他们出去一趟，期间她哪儿也别去，乖乖等他们回来。

杨峥站起，背微佝偻，僵得不直了，让她先把门关上，待会听到敲门三下，那就是他回来。

孩子心里总是感的，于抓住杨峥的手不放，她声音有些哽咽，“哥哥你别走，我害怕。”

于晚上又噩梦了。

她抓他衣袖的小手慢慢松开。

一火辣辣的疼痛从里泛出来，像在血。

杨峥被她弄了，眼睛没睁开，住她一只房，像包住一只白的水梨，手指拧了拧，似乎能拧出水来，他手指修长，指节宽大糙，虎口的茧子磨得肉生疼，“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