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谦笑着指了指她心口的位置，“这里有我了？”

“好喝。”说完她听到卫生间开门的声音，心想完了。

“大家新年快乐呀！”她喊了回去，然后撤回，当什么都没发生。

下次？下次什么时候……木子玉带着疑问睡着。

如果可以，此刻她想把杜谦一脚踢回他家去，连带他的车。

“随便了，给我就行。”杜谦吻着她嘟嘟的，上又下，随后住她整个嘴，咬了口，松开手后，进她口腔，一点点走她的氧气。

次日天边泛起鱼肚白，木子玉大发麻，难受醒来，她动了动子，奈何被杜谦禁锢在怀里，他紧紧贴着她，背后，屁后，甚至四条都交叠在一起。

木子玉挪了挪屁，那鼓起的家伙跟着又贴了上来，紧追不放。

“你家来人了？”邵星正问的同时子往屋里探了探。

木子玉：“……”

爆了，爆了，肯定爆了。木子玉内心呼喊，直盯着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把扑克牌一张张翻过来，A，4，5，5，6。加起来正好21点。

“唔……一个朋友。”木子玉压低声音说。

两人没再说什么，邵星正打了声招呼离开。

“新年快乐，谢谢小正哥的红包。”然而她找不到理由在年初一把人赶出门。

木子玉的嘴被他嘟起来，能发出声，说不出话来。

木子玉汗竖起，此时的杜谦看似平静，实则能把她生剥了，因为他听到她和邵星正的对话。

木子玉动了一下，僵住不敢再动，她吓到清醒。

连抽三张牌，加他底牌一共五张。

邵星正点，想起昨晚的鸡汤，问她：“鸡汤好喝吗？”

杜谦眉一，勾了勾嘴角，“下次。”

杜谦从卫生间笔直走过来，主动向邵星正伸手，温和说：“你好，我是她男朋友，杜谦，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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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星正和往常一样，早早来拜年，还给木子玉带来了红包，“小玉，新年快乐，这是我给的，这是我给的。”

木子玉溜进房间把门一关，被杜谦用脚住，推开，抓住她的肩压往门上，看了眼她手上的红包。

木子玉从偏矮的围墙看下去，很不幸被一大爷发现，他大喊：“小玉！家里来人啦？是不是男朋友啊？领出来大家伙看看！”

木子玉被弄得打了个激灵，歪着不看他，低声说：“我没把你当男朋友，我也没说鸡汤是我煮的。”

木子玉想了想决定放弃回答，“说吧，你想要我什么事？”

木子玉瞥了眼还在卫生间的人，她得在杜谦出来前把邵星正打发走。

“是晨。”杜谦睡眠浅，她稍微一动就醒来，醒来闻着她上淡淡的香味，合上双眼还想睡会，“再睡会。”

邵星正眯眼，伸手去握了握，“邵星正。”

杜谦着她的脸把她转过来，问她：“那你把我当什么？炮友？”

“朋友？鸡汤？两笔账，怎么算？”杜谦玩味摸着她下颌，手指轻刮她侧颈。

一大早，木子玉家门口热闹得很，跑车旁围了一群大叔大妈大爷，他们小心翼翼摸着车，议论纷纷。

她只好强忍着，迷迷糊糊睡到太阳斜挂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