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接着掀掉她的被子，蹲在床侧，“张。”

麦茫茫还是那个麦茫茫，牙尖嘴利，顾臻不打算跟她讨论这个倒胃口的问题，恰逢有人敲门。

麦茫茫因为心虚，怕谎言被顾臻戳破，并不看他，她有男朋友是全班都知的事情，这个谎也不算太离谱。

麦更斯声气：“姐姐，你怎么还没起床，太阳晒屁了。”

这不是那天她用来讽刺他的话？

麦茫茫冷静下来，考虑了一下冰天雪地里从三楼用绳索吊下去一个男的可行，还是决定放弃，更何况就算人不在，这满地的衣服和满室的气味，狼藉一片，有经验的人进来便知发生过什么。

顾臻夹枪带棒：“第一次是和最讨厌的人，我怕你会哭鼻子。”

麦茫茫反问：“就算是第一次又怎么样？”

心晶莹红，血色滴，麦茫茫被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私，不由收缩小，出一白浊的。

顾臻皱眉：“大小姐，你这可是三楼，我还什么都没穿。”

门外，麦诚不耐烦:“算了，我们自己去吧。”

陈说：“不会的，这孩子哪这么没交代？今天没见到她下来。”

“你有病啊，放开我。”

麦茫茫一怔，不想承认：“当、当然不是，又不是只有第一次才会血。”

陈在他口顺气，斯文地劝：“说好的一家四口，缺了茫茫，她心里会难过的，要不你让张姨去拿备用钥匙。”

麦茫茫气结，此时顾臻站起来，瞥到床单上有一团凝结的暗红色血迹，他敛眸，重新问了昨晚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你第一次？”

陈的电话响

完了！他们都在，麦茫茫乱了阵脚，忙推顾臻，低声：“你快走，快走，从窗！”

备用钥匙？麦茫茫急得转圈，顾臻老神在在：“你急也没用，不如直接说你不想去。”

麦茫茫微抬下巴，鄙薄：“你的第一次无所谓，我的第一次就应该哭，这重要到底是第一次本的，还是你们男人强加给女人的？”

麦更斯又拍门：“姐姐，快开门呀，下午我们要去迪士尼的。”

麦茫茫从床上起来，胡乱地套上衣服，要去打发走麦更斯。

养神，平息怒火，热的绒巾覆在她脸上，顾臻帮她干净脸上的泪痕，因为实在太舒服，她并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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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臻置若罔闻，拿巾敷在口，甫一碰，麦茫茫就疼得往后缩。

顾臻沉默半晌，如释重负：“不是就好。”

麦诚在门外：“她会不会出门了？”

“忍忍。”顾臻帮她清理着，不太诚恳地认错，“是我不够......怜香惜玉。”

这句话了麦茫茫的逆鳞，她气极反笑：“那你是第一次吗？”

梦！麦茫茫惊怒，一脚要踢到他的肩胛骨，顾臻这次有所防备，直接握住她的脚踝，往旁一拉，她被迫打开成一个迎接的姿势。

顾臻说：“我是不是第一次有什么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