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呼唤愈来愈大，梁迦方始被迫回过了神，望望皱着眉的林靖博，再望望自己脚下的鞋，反后缩了一下。

……

墙斑秃的天花板似扁舟上下起伏，梁迦拧紧床单盯着上面看，耳边的交互声叽叽咕咕，是船桨在搅动河水。

那天洗完澡梁池要返校，临走前为她穿衣服穿鞋。她跪坐在凌乱的被褥里，生活无法自理般地全由他动作。

“幺儿……”他抽搐着感受那青涩的意，感受一双手各自贴住他两侧的。

……

“太了，水真多。”梁池从口抬起，攀上来欺近她的脸，一面更狠地植入，一面拨开黏住她双眼的碎发。

悬在上方的空气终于落下，梁池坐起抽了烟，调匀气息后一把将妹妹捞起来，抱着光裎的躯走进浴室。

梁池摇，就是太喜欢了……所以无法消受。

更要命的是，她里的本能益发的高亢，每一孔内都有细小的心脏在搏动。

“不喜欢吗？”她扬脸睁圆了眼睛问。

梁迦无力动弹，任他妄为。

梁迦抵抵，哭腔中仰起来咬他的肩膀，缠吊在他瘦腰侧的双摇摇坠。

但是她却自己俯了下去，紧跟着挨近他的起，无声地用蠕肉住了它。

垂首去看，梁迦的颊腮时鼓时陷，包吞的动作略显艰辛。她的脸本来就肉少，梁池心疼不已，扶住她肩撤出那张嘴。

“不喜欢？”林靖博从不怀疑自己的眼光。

“别那样看我……”他咽咽，抬起手掌拦那双恼人的视线。

梁迦被搁进浴缸中，于氤氲水汽里描摹他肌肉的轮廓。他说前不久才发的警服，可是严禁穿出学校。她觉得有些遗憾。

梁池会上她涟涟的目光，放水的动作慢了半拍，旋即那里的望又缓缓胀起。

来覆上去。刚刚是后入，这次想看着她眼睛。

梁迦颤巍巍抬手，盖住眼睛低泣，“我真不行了……哥。”

“还是有点漏进去了……”他故意这样咕哝，从而手指探进去替她清理。

梁池低笑，涂鸦在她的肚脐上，埋进桃似的，随即再一次捣而入。

梁池搂住她，切肤、静谧、心安，长久未松开。

屋外，施工塔吊移动的声音宛如远古的鲸。

简直能致他命。

太过分了，从她下午来警校找他，随他就近开房住进来，这个人问津问渡无休止地要到天黑。间泞得像糊了粥水，上汗发到如同蒸了趟桑拿。

“小迦，小迦！”

梁迦不作声。

那一声尾音的，仿佛窗外矮云低垂的天空。

鞋店里客来客往，他的手就紧紧扪在她脚面。

“你好懒，”他笑着打趣，“有手有脚的，这么大了还要我帮你穿衣服。”

但是……

梁池最终退了出来，迸发在她。

余晖下沉入江，红霞晕开的水面也羞涩难当的样子。

她真的有种濒死感，当他一直集中于某一点，轻重不控地撞上去，越央求慢一些，他就越是反骨地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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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她回到水中，他一并坐进去共浴。梁迦蓦地游过来盘坐在他上，牢牢挂着像抹了强力胶。

梁池当即怔住，眼前有千万束火花绽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