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父亲的好友。"他开口，"你应当记得我的。"抚上少女红的脸颊，宽大的手掌有些许皱纹，但因为保养得当，并不显得粝，反而透出一种安心来。

男人见美人乖乖巧巧地坐在床中间，松开了那只握着她小脚的手，在她脚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引得佳人一声惊呼，急忙将脚往回缩。"别动。"他复又握住那小脚，把玩了一下，摸到她小上，光的感让男人来回摩挲着那一块肌肤，眼睛沿着小，大，小腹，，一直到她低垂的小脸，"抬起来。"

"婉婉，真聪明！"甄荐看着如出水芙蓉般可爱的少女胴，想起几年前唐忠一家第一次到他府中作客时，这个腼腆地小姑娘怯怯地躲在她母亲后，不敢面，但是在温柔的母亲的引导下，还是很懂礼貌

"请，请爷怜惜。"婉婉被拉到床的中央，她怯怯地坐在锦被上低着，轻声开口，双交叠，妄图遮住私，两手环，掩住端，三寸金莲一只还被那人宽大的手掌捉住，另一只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彩蝶纹蓝釉瓷瓶......"男人又抛出一句提示，不出意外地看到他可怜的小鹿想起了什么不美好的回忆而轻颤了一下。

正在思忖间，突然闻得房门轻响，有人进来了。

"你是......甄伯伯？"少女眼中的茫然渐渐消散，亮光一瞬间过她的眼睛。

见柳青娘走出了房去，她才伸手拉了拉被角，遮好刚刚被柳青娘拉了被子出来的圆肩。她上未着片缕，上厚重的锦被抵不住春寒陡峭，小的子有些瑟瑟发抖。心里默想着是谁出了这么高的价，也许是雨沫姐姐接的糟老子，也许是霜云姐姐说的魁梧将军，也许是环雾姐姐讲的哪家的少爷公子。

男人并没把心底的想法表出来，他温和地看着婉婉，岁月赋给他的沉稳魅力抚平了面前少女的惴惴不安。

"啊！"，上的被子被毫不怜惜地掀开了，婉婉尖叫一声，蜷缩起子，往床后缩去。却被一只手大力地抓住了脚腕，拖出床角，"过来，小美人。"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似乎是年届不惑的男子。

少女茫然得看着面前的男人，男人并不高，当然，对于比常人小的她来说，也高出她将近一个了，剑眉斜飞，因为年纪缘故，眼角有些许细纹，微微勾起的嘴角给他平凡的长相带来了一种温和的气质。

婉婉往床里面缩了缩。来人进了屋，也没有将烛火挑得更亮些，直接大步走向薄纱堆积的床榻。

"知了，柳妈妈。"婉婉缩在被子里小声。

纱帐早已撩起，昏黄的烛光挥洒进来，婉婉白皙的肌散发着的光泽。

这小子哦，难怪那些男人爱哟，你这子天生就是该到窑子里来，给那些男人的。别说妈妈没提醒你，今晚这位可是为你付了两万金，你可得把这两年妈妈教的所有本事拿出来，伺候好这位爷，听见了没？"

婉婉脸色通红，一双杏眼看见男人后，里面全是不安，害怕，迷茫。男人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突然笑了起来，真是像他随圣上秋猎时捕到的那小母鹿啊，眼中的神色也是那般地迷人，让他忍不住想狠狠地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