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啸嫄话没说完，天尊和殷候那边恼羞成怒就喊了起来，“不要说出来！”

白玉堂忽然很感兴趣地问她，“婆婆，你们在跟高手过招的时候，可以没有间歇地换人么？”

赵普觉得在帐篷里憋了久，不如出去吃。

天尊仰起脸想了想，随后问殷候，“什么来着？”

展昭和白玉堂都下意识地去看了天尊和殷候一眼。

“嗯。”

俩老爷子默契地微微挑眉，那意思——所以谁都不敢轻易招惹这位。

“我没听清啊，我还以为你听清了呢。”

“不如让仟翼放出人去搜一下关于黄眸人的线索？”贺一航问。

白玉堂点，“所以？”

众人惊讶地看着黑水婆婆……她连贯地说了五个字，可以清晰地分清，是五个不同的人各说了一个字。

这时，天尊和殷候都点，“我们都听妖王讲过，余啸嫄小时候，曾经出现过一次……对于那种内力，他有一个评价。”

在场众人都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这也太神奇了！会武之人都忍不住联想，难怪红眸不需要内力叠加就那么强！因为光内力自行交换就已经很可怕了！想象一下，原本好好地跟一个高手交着手，突然就换成了另一个，甚至每一招都是不同的人用出来的……那本没法打了！

“什么评价？”众人都万分好奇。

余啸嫄一笑，“当~然~可~以~啊~”

“咳咳。”

众人三三两两走出帐篷，准备缓口气。

“什么？”

殷候一耸肩，“我还以为你听清了。”

“嗯……”展昭想了想，说，“关于尸转灵这个诡异的东西，全都是建立在传说是真的的基础上的，余些罗婆婆虽然说了，但她也不是亲眼所见啊，事情发生的时候她还在灵后肚子里。”

吩咐完董仟翼去调查，也差不多到吃饭的时候了。

白玉堂见展昭微微皱着眉，似乎有什么事情想不通，就问他，“猫儿？你看着不像是在想吃什么。”

……我那些长辈们都会保护我而轮番出现，至今为止还未出现过所有人一起出现的情况，但是……传说中是曾经出现过的哦！”

天尊和殷候正使眼色，那边黑水婆婆忽然笑了，看神情应该是余啸嫄。只见她略带戏谑地瞧着天尊和殷候，逗他俩，“有些小孩儿小时候还不信邪，想学着来，结果一练功就撞到一起，满地……”

展昭伸手轻轻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这案子有点儿那什么……”

天尊和殷候莫名就讨论起了这个话题，一旁黑水婆婆幽幽地摇了摇，众人观察了她一下，发现余啸嫄回来了……

展昭和白玉堂难得一见两位老爷子脸红脖子，都满足地点——太姨婆干得漂亮！

“也许依然还是少年……”黑水婆婆补充了一句。

众人觉得也不是没那个可能，因为就算当年尤氏兄弟看到的是个少年，没准……人家年纪也不小了呢，两人不是说了么，那人有一种高于年龄的成熟感。

赵普点，觉得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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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航适时地咳嗽了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如果二十年前尤氏兄弟看到的是个少年的话，那么现在是三十多？”贺一航问，“黄眸的话，应该还是很显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