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本不是中毒，只是噎住了之类，拍了两下一个寸劲儿咽下去了。也可能是因为被村民送来的时候一路颠簸，把有毒的食物呕出来了……可能其实还不少的。”

赵普一挑眉，对一旁贺一航指了指桌上的纸笔，那意思——这句好！写下来！裱起来！

众人听了都频频点，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些个著名的江湖邪医的名字，同时，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公孙最常教导小四子的那句，“神医是医不是神！要好郎中，你首先得是个好人！”

小四子问公孙，“爹爹，这是什么理？”

“但圣灵王入戏太深。”余啸嫄轻轻摇了摇，“世上为何会有昏君？如果每天你旁的人说的都是你爱听的话，说你是天命之人高人一等，迷魂汤灌多了人自然就昏庸了。同样理，如果每个人都在你耳边说你是神，久而久之，你会不会真觉得自己就是神呢？”

“圣灵王从这天开始，对起死回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真的把自己当成神，感觉可以凭一己之力，将死人复活！”

“公孙先生擅长医术。”余啸嫄问公孙策，“先生行医是为了治病救人，可这世上也有很多郎中，他们苦研医术并不是为了救人，而是……”

“巧合？”展昭不解，“拍两下治好了中毒？”

公孙立刻领会了余啸嫄的意思，冷声，“这种郎中太多了，他们只是喜欢那种能掌控人生死的感觉，因为那一刻，他们觉得自己是神。”

公孙也点，“的确，史书上对于圣灵王的记载各种各样，其中最神奇的一点就是说他能让人起死回生！”

公孙也皱着眉，“如果不是谣传的话，那就可能是巧合。”

“圣灵王研究了许多的旁门左，最终也不知他究竟是干了什么，总之最后他觉得自己成功了，于是了一件差点毁掉整个西域的事情。”余啸嫄说到这里，神情也严肃了起来，“他在灵池仙泉建造了一座纯白的殿，取名仙灵。等殿建造好之后，他号召天下，但凡有亲友过世的，只要尸骸还完整，都可以送到仙灵来，他可以让所有死者，都复活。”

众人都觉得有理，问，“那之后呢？”

“无论什么神能，这个是最厉害的了吧？”霖夜火，“可世上谁又真能让人起死回生呢？”

贺一航连连摇，“他不是要复活一个两个人……而是要复活所有人？”

九王爷清醒，要知，清醒可比聪明还难得，一个人不聪明不要紧，就怕不清醒。”

众人听得惊奇不已。

帐中众人听到这里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众人听得直摇，这人一旦钻了起死回生这个牛角尖，那就是要开始大死了。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这个还真是……

余啸嫄也笑，“想象一下当时西域是怎样的一种盛况。”

“这件事很快就被传开了，一传十十传百……”

“圣灵王每天被人捧成神，久而久之习惯了，就真拿自己当了神了。”余啸嫄冷笑了一声，“有一次，几个村民背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来找他，原来这孩子误食了毒菇，眼看就要不行了。圣灵王伸手，在拿孩子的前额啪啪啪拍了那么三下，谁知那孩子咳嗽两声，坐起来……竟然痊愈了。”

众人都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