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古镜之还活着,咸鱼和竹竿小时候也没死,小胖也没被冲走……冰原岛会不会也和陷空岛一样,有五个
格各异又情同手足的岛主呢?
“问题就是。”夭长天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无论被骗了多少次,被砍了多少刀,失去了多少直到一无所有了,
停了片刻之后,夭长天继续往前走。
展昭也停下脚步。
白玉堂转过脸看他,就见鲛鲛伸手……指着西边。
五爷过去跟贺一航说了两句,副帅倒是十分通达,见白玉堂要赔偿,贺一航都乐了,心说这位也是老实人,长了张
明的脸而已。
想到卢方和陷空岛,五爷莫名又想到了他外公小时候的几位玩伴。
“嗯。”夭长天点点
。
展昭问,“冰鱼族真的没感情么?”
“因为你和你外公都傻啊。”夭长天见展昭
都要炸起来了,被逗乐了,“你俩这样的,活着就是傻乐,顺境傻乐,逆境也傻乐。”
白玉堂抬
,
后,鲛鲛突然附
。
自幼生于冰雪,习惯寒冷的白玉堂,从这寒意之中,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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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脑袋里乱哄哄地想着走神,就感觉有人轻轻拍了拍他。
五爷走出人群,回
看看指挥众人忙碌的贺一航,莫名觉得他某些地方,有点像他大哥卢方。
白玉堂看到大批军兵在帮忙修房子,也有些过意不去,虽说是展昭闯的祸,但也是为了救自己。
夭长天微微地愣了愣,看展昭,“传说是这样。”
夭长天看着展昭的神情,突然笑了,“是个人都有感情,你和你外公这样的人,是不会懂的。”
展昭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夭长天――你也有同感么?
展昭都开始跺脚了,“正常人都这么想好不好,有什么问题啊!”
城西被毁得
厉害的,贺一航和龙乔广正招呼人收拾残局。
“传说大多是不准的。”展昭有些感慨。
“我外公哪儿有傻乐!”展昭不满。
后,又略交代了几句,展昭就和夭长天往北城门的方向去了,展昭自然有办法把白木天给找来。
“他还不傻乐?全天下都跟他对着干了,他还往家捡朋友呢,你瞧他捡那一窝怪胎。”
白玉堂让贺一航调侃了几句还
不好意思,最后被轰走了。
远
,正和展昭一起走到城门口的夭长天突然停下脚步,望向西边的某
。
而白玉堂则是去往另一个方向。
展昭脸都涨红了,瞪着夭长天磨牙――怎么着?说我魔
爷爷
坏话,你是玉堂家属猫爷也翻脸的啊!
夭长天见展昭急了,样子
有趣,摇了摇
,“你们爷孙俩傻得都冒泡了,心那~~么大,觉得活着怎么就那么有意思呢,天底下怎么总有好人呢,和朋友在一起怎么那么好玩儿呢,跟喜欢的人白
到老怎么就那么开心呢。”
展昭跟着他一起走,突然好奇地问,“前辈。”
展昭微微皱眉
,瞄着夭长天――你这是说我外公坏话么?怎么我跟我外公就不懂啦?
“嗯?”夭长天似乎是心不在焉的。
几乎是同时,白玉堂也感觉到了一丝来自他外公的内力,一如既往,寒冰一样刺骨,比起天山繁花一样的落雪,更像冰原岛沉寂的冰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