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觉得一下子来的线索太多，有些理不出绪，只能傻呵呵等着老爷子讲。

“月姬年代比白姬还要久远，白姬总也惦记着银狐族的话，那月姬惦记的，就是真血族。”公孙某边说，边伸手轻轻地指了指自己脸颊上的那一枚血色的胎记。

“真的有借寿之说么？”展昭好奇。

到白姬这个名字还是挡不住的厌恶，小四子一噘嘴――最最最讨厌白姬了！

小四子也点，“对的呢，越是杂的越是健康聪明呢，好比异族通婚，生下的混血宝宝大多强健又漂亮聪明，就跟九九似的。”

众人都点，就跟公孙的父辈祖辈一样的情况。

众人都点――先天不足，极易早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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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普得意地挑挑眉，心说，大爷可也算反了哈！背了那么多年祸害天下臭名声。

“月姬？”众人都晃着脑袋，的确是从来没听说过。

白玉堂皱眉，“白姬已经死了！”

众人突然想起来，之前公孙某好像说过什么有这个血印的是真血族，还有什么千年血咒，众人都当他调侃呢，敢情是真的啊？

白玉堂问公孙某，“我师父和殷候常与你作对，就是因为你与妖王

“真血族和银狐族都是很古老的族，真血寿命极长，而且出才子，但就跟冰鱼族传男不传女、银狐百年出一只真狐狸一样，每个古族都有些特定的条件。真血就是之前我跟你们说的，要隔好几代，才出一个，而隔开的那几代，都是非常短命。”

“那是古代传下来的。”公孙某详细说，“你们知真血族是怎么来的么？”

“这是天底下的皇族都很容易走入的一个怪圈。”公孙某，“当了帝王将相的人，都觉得自己的血统高贵，只要有族姓之分，就极容易出现为了保持血统纯正而进行同族或者近亲通婚的情况，这其实是相当愚蠢的。”

“他与一般人不同，普通人毕生志愿常是光宗耀祖，他的愿望却是败光祖宗基业，让所有古族后人入尘世，最终变成凡夫俗子。”公孙某抱着胳膊点点，“这世界的确也是在朝着他说的，天下大同的方向走着，不过我年轻时常与他争吵，多是因为观念不同。”

众人歪着看着公孙某，不知是老爷子说跑题了，还是只是个伏笔。

“这我倒是知。”公孙某幽幽，“白姬一族十恶不赦，可你们大概不知，这世上除了白姬一族之外，还有个月姬一族。”

“千年血咒，就是让您长生不老的原因？”展昭问。

众人都一个劲摇，这谁晓得去？

“那些古族会走向衰亡，大多都是因为保存血统搞得子嗣稀少。”公孙某，“而那种古族特，就好像诅咒一样，古族传人大多背负命运，活得沉重又搅得天下不宁，所以妖王致力于将古族的纯血血脉砍断，改变所有古族后代的命运。如果当年不是他，那么现在沙妖还在迷城里游，冰鱼还跟海龙着帝王的争斗工。”

公孙某呵呵地笑了笑，“其实吧，这都是瞎传的而已，真要从医理上说，也是说得通的。”

“相传，是近亲婚的结果。”公孙某淡淡一笑，“就算不学医理，你们也该知，近亲婚繁衍的子嗣，会有什么特点？”

众人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