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能交着狐朋狗友的啊?
guan家笑着说,“冰原岛的物资都是岛外送来的,负责送货的是跑船的船家,船上有几个打临工的小孩儿,都是孤儿,跟少爷年纪相仿,野得跟什么似的,又没家教,不知dao怎么少爷就跟他们交了朋友了。特别是一个叫古镜之的,huatou得很,喝酒赌钱到chu1闯祸,小小年纪那是无法无天的,真怕少爷都被他带坏啊。”
五爷再看一眼眼前这位老爷子的“风范”和“气质”,的确符合guan家的描述,只是……他外公怎么会和他称兄dao弟。
可想到这里,白玉堂突然抬起tou――孤儿、huatou小混混、赌钱喝酒无法无天……跟他家陷空岛那四个哥哥小时候不是一个德行么?
五爷自省了一下,越想越觉得有点意思……自己小时候也是家教很严,可他外公从来没guan过他交朋友。他当年跟四鼠称兄dao弟的时候从来没觉得有哪里不对,现在想想,是因为从来没人让他别这么干过。
白玉堂又想起了蒋平曾经说过的话,“玉堂啊,你家大人也真放心,不怕你个小少爷被我们四个小混混拐走带坏啊。”
他还记得小时候,他外公见他带回这四个兄弟,非但没说狐朋狗友让他断交,还当外孙一样疼他四个哥哥……
古镜之从椅子上起来,懒洋洋往围栏上一趴,对陆天寒挑挑眉,瞄了一眼他shen后的白玉堂和展昭,问,“这俩是你家小孩儿?”
陆天寒点了点tou。
展昭眯眼笑,他嘴乖也不怕生,觉着这么站着大眼瞪小眼ting尴尬的,就报了自己和白玉堂的名字。
“哦……”古镜之一笑,“久仰大名。”
说完,他又看了夭长天一眼,对陆天寒努努嘴,“这谁啊?”
陆天寒无奈看夭长天,觉得更尴尬了。
展昭和白玉堂也对视――这该怎么介绍啊?大舅子?
夭长天上下打量了一下古镜之,良久,开口评价了一句,“普通……”
白玉堂扶额。
展昭搔搔tou――白鬼王果然不按常理出牌。
远chu1仗着内力好偷听的天尊和殷候“噗”了一声。
“哈哈哈……”古镜之乐得大笑,对陆天寒dao,“我也有个孙子。”说完,问guan家,“旭儿呢?”
“少爷上街去了,晚些时候回来。”guan家回话。
“去把他叫回来,都说了这几天让他别出门么。”古镜之挥挥手,guan家就派人去找了。
古镜之一翻shen从回廊里出来。
展昭和白玉堂评估了一下他的伸手――是个高手。
远chu1屋ding上,天尊一个劲拍殷候肩膀,“那小子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殷候摇tou,“我也没见过,小时候的朋友吧。”
“竟然不是女的!”霖夜火略失望,小四子和小良子也点tou,可见是听了八卦才过来看热闹的。
古镜之招呼陆天寒他们坐下,下人们上茶。
陆天寒坐下之后也不说话,展昭就问古镜之,“前辈家里办喜事?门口在放鞭炮……”
古镜之微微地笑了笑,给众人倒茶,边有些意味深长地说,“不是什么节庆也不是办喜事,而是今天本来就是放炮的日子,是吧?”
古镜之这声“是吧”,问的是陆天寒。
陆天寒抬眼看他,沉声问,“你为什么还活着?”
古镜之嘴角微微动了动,哭笑不得,“你这是嫌我命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