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展昭还是于发呆的状态，也不知在想什么。

王长福被关押后的第二天，晌午，太白居二楼雅间内……

“案发才几天爹爹就把你抓住了呢。”小四子勾勾小拇指，“小意思。”

公孙低看了看儿子。

小良子点，“对啊，普通坏人啊。”

城中百姓都感叹――所谓的血妖的确令人恐惧，叫人望而生畏，可到来，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坏人，被抓住了，接受惩罚，经此而已……

赵普笑了笑，轻轻一摆手，鲁严让人将一脸不甘心的王长福拉了出去，按照大宋律例和赵家军的军规来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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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什么了不起。”公孙若有所思，“坏人就是坏人，妖也好神也罢，被抓住了，你就只是个普通的坏人！”

小四子眨巴眨巴大眼睛，“你不就是个普通的坏人么，”

众人听着公孙的说法确是有些拗口，但又似乎很有理。

“猫儿。”白玉堂又敲了一下盘子，这回还叫了一声。

王长福看着小四子，皱眉，“你说什么？”

其他人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俩。

白玉堂伸手，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展昭眼前的一个盘子。

“什么？”王长福皱眉看着俩小孩儿。

公孙恶狠狠瞪赵普――都怨你！上梁不正下梁歪！

帐中众人都看两个小孩儿。

王长福正笑，小四子突然一歪，“你在开心什么呀？”

展昭和白玉堂对面坐着，正在吃晌午饭。

小良子也似乎很不解，问王长福，“对啊，你有什么好开心的啊？”

而讨论进行到最后，几乎没什么人提起王长福这个名字，最让人津津乐的，竟是小四子的那句，“普通坏人”。

展昭回过神来了，抬

赵普一脸无辜――他亲爹就是个氓，他属于血统纯正，这也怨我？

小四子托着下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一双大眼睛干净明澈。

“你说什么？”王长福似乎受到了侮辱，磨牙，“普通坏人？我是血妖！”

很快，血妖的真像传遍了整个黑风城，一时间，成了城中百姓热议的话题。

，哈哈哈……”

“我……我是血妖！”王长福吼，“我让整个黑风城人心动摇！”

霖夜火直摇――毁啦毁啦，这娃一口字正腔圆氓调调已经改不了啦！

众人本来都皱着眉看着得意的王长福，觉得这人十恶不赦，但又对他无可奈何！这人死不足惜，但他害死了那么多人，竟然还有人为了死后不孤单而将家人都害死的，这种恶人，要用怎样的惩罚来平复人心呢？人只能死一次，千刀万剐又如何？那些死者没法复活。

五爷今天倒是难得胃口不错，但坐他对面的展昭却是不似以前那样好胃口。

“是啊是啊，你是血妖让整个黑风城人心动摇，还不是一遭在军营犯案就被抓住了还人赃并获。”小良子一撇嘴，“你怎么一点理都不懂的啊？”

今天赵普军营里事情多，将军元帅各有各忙，小四子、天尊外加太学一帮学生混在一起出城玩儿去了，所以难得的二人有时间独，一起吃个饭。

小良子不赞成地对王长福摇摇，“你也就是我师父常说的那种傻叉。”

公孙倒抽了一口气。

第45章【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