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展昭很快想起来了，“就是想梦没成那晚，那天不是正好鲛鲛在盯梢玄廷么？”

“他无打采的时候表情和平时只有微妙变化！”展昭一眯眼，“不是专门研究耗子的分辨不出来！”

鲛鲛瞧了瞧白玉堂，低不说话。

“查仔细点。”展昭提议，“先生也知，我家白公子肉贵！”

“可是鲛鲛是内力形成的，也就是说是无形的，为什么他会不舒服？”公孙不解，“他又不会感冒也不会痛。”

公孙和赵普都无奈地看了看白玉堂――少爷你还真是担得起肉贵几个字啊，赵祯都没你贵。

白玉堂看了看出现在旁的鲛鲛，也说不上来自己会不会影响他，最近他也都很好，没有不舒服。

“你如果不舒服，会影响鲛鲛么？”公孙伸手捞了几下虚空，什么都没摸着。

展昭点拍拍脯，表示自己是猫么，自然是研究耗子的行家。

“那你最近有什么不舒服么？”公孙问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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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和赵普也一脸疑惑地看展昭，“你晚上在房间里摊煎饼？”

展昭说完一长串，喝了口水之后总结了一句，“这耗子有任何不舒服的反应基本都是蔫儿了。”

白玉堂无奈看了展昭一眼。

“那鲛鲛如果不舒服，会不会反过来影响你？”赵普突然问。

“专门研究？”公孙和赵普看展昭。

“他好像是困和没神。”白玉堂。

白玉堂托着下巴瞧着展昭，原来他家猫儿对他还是蛮了解。

“你猜他会不会是因为心情不好？”展昭被赵普一提醒，觉得有理，就问白玉堂，“也跟你似的，看着什么恶心的东西就不说话不吃饭？”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

白玉堂回端详鲛鲛，良久，五爷认真问他，“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不喜欢的东西，所以没告诉我？”

白玉堂点，“也是从那晚之后，鲛鲛回来就变得没打采了。”

白玉堂无奈，“你摊煎饼那晚。”

展昭认真给公孙举例子，“他有时候也没神，比如说春天花粉特别多的时候，还有就是秋天特别燥的时候，然后太阳太晒就蔫了，相比起来天寒地冻倒反而神。不过早晚温差比较大的话容易伤风，还有吃了有些东西也会出现不良反应，太油腻他就胃不舒服，太辣容易嗓子疼，太甜又说嘴里难受，香菇、青椒、香菜、葱韭大蒜吃了也都不舒服，对了，鱼和肉没煮熟的他会闹肚子。”

“那就不是因为。”赵普问，“难是情绪问题？”

“他不是你内力形成的么？是不是你的出了什么问题？伤风了之类？”展昭拽住白玉堂，“咱们找公孙给你看看！”

展昭着急，“哎

“我没什么问题啊……”白玉堂摇。

展昭一下子没想起来，“猫爷晚上摊煎饼啦？”

公孙和赵普表示怀疑――白玉堂有“蔫儿了”这种状态过么？

公孙给白玉堂把了把脉，摇，“好啊，老虎都打的死……”

白玉堂想了想，“只有一晚上比较困，没睡好就提不起神。”

“哪一晚？”展昭好奇。

“那可没准，看了再说！”说完，展昭把白玉堂拉回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