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赵普和小四子保持着姿势统一，一个站着，托着下巴靠着城墙，一个坐在城墙凹下去的箭槽里，也托着下巴靠着城墙。一大一小还一起点了点，表示霖夜火说的有理。

坐在赵普跟前的小四子眨眨眼，也回。

九王爷单手扶着额――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

“要进攻就要不怕死！”

“常胜名将也叫不败名将。”霖夜火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对下边的士兵说，“常胜和不败，是一个理，那么什么叫不败呢？”

都回答。

霖夜火一指他，“谁说贪生怕死是孬种？不贪生怕死的才是蠢货……人都是贪生怕死的，要成大事就一定要贪生怕死！”

……

“打仗当然要攻城略地，靠守能守出什么来？！”

“那你什么意思？”

众人都点――就是说啊！

士兵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傻乎乎问，“常胜？”

霖夜火一扬下巴，“展昭、白玉堂和你们家元帅，你们问我有把握赢哪个吧？我一个都没把握。”

“你想怎么试？”士兵们都问。

霖夜火溜达的脚步突然停下了，他眯起眼睛，两边嘴角挑起老高，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谁说……防守就一定会输？”

裴灿问，“不如我试试？”

就算这里的都是小兵，但毕竟常驻西域，霖夜火是西域武林第一高手，普通人跟他自然是没法打……可是他只守不攻随便打哦！那找个功夫稍微好点的难搞不定他？

“随便打不还手还不会输么？”

“防守对进攻。”火凤一转，一甩他那金红色的长发，“我打不还手，保证你们这里，没人能动得了我一发。”

霖夜火瞟了他一眼，笑了，“你们没听懂我说什么么？我说的是你们这里所有人……要试，当然找个最厉害的来跟我试啊，对不对？”

士兵们都狐疑地看着霖夜火。

“怎么可能！”

赵普这会儿摸下巴呢――嚯！

……

众人张大了嘴，议论纷纷。

霖夜火望天叹了口气，“你们平时除了练拳和想‘不怕死’之外，稍微动一动脑好不好啊？不败的前提就是不死啊蠢材！要是小命都没了，你家元帅用你们的鬼魂去打仗？一场仗打下来，哪边算赢？当然是人死的少那家算赢了！”

士兵们都歪――哈？

“就是啊！不进攻永远不会赢！”

“他竟然只守不攻挑战元帅！”

瞬间，兵将们一片哗然……

霖夜火笑容更明显了一些，“不如试一下？”

霖夜火的话说完，众人都愣了……教军场沉默了片刻之后，众人“唰啦”一声抬……望向城的赵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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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问霖夜火，“难要个贪生怕死的孬种上阵杀敌？”

邹良和龙乔广还有欧阳少征都转过脸去看赵普。

“赵家军没一个是怕死的。”

“怕死怎么打得赢？！”士兵们不满，纷纷反驳霖夜火，“怕死就只能防守！”

霖夜火望天翻了个白眼，“你们知不知常胜有另一种说法？”

霖夜火眨眨眼，莫名想到了刚才在林子里看到的那一群几百只刚出生的小狼崽。

“可你们要是问我有把握不输给哪个吧？”霖夜火抬，看了看城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