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

一点点扭转脖子看向他，后者礼节地问：“说完了？”

“不客气，你电话号码多少？国庆节有同学聚会，到时我叫上你。”

她手机的音量只开了一半，但架不住胡梓雨的大嗓门，她赶紧捂着听筒，两颊泛红快速地暼了眼开车的人，小声地回：“我现在还在回家的路上，到家了再跟你说。”

“唔，你就大概说说嘛，我给你参考参考，是姓苏对吧，嗯，那就叫苏苏……”

应该没听到吧。

她是景安人，考去了海城上大学，毕业后在那边工作两年，逢年过节两边跑麻烦又累人，干脆就辞职回家呆了一段时间，小城市没找到心仪合适的工作，就来了隔的青州发展，坐动车回景安也才28分钟。

郑尔在心里跟策划经理歉，又听那边的她说：“那就更不能挂电话了，我陪你聊天吧，到家了再挂。”

酒过吗？

“要买些水果吗？”

她国庆回不回家都不确定呢，而且距离放国庆还有一段时间。

她贪图早上十分钟的懒觉，租了公司附近的回迁房，没有保安各种各样的人都能进去，有时加班回来得晚，下了车都是用跑的。

为了缓解内心的尴尬转移注意力，她跟他闲聊：“你没喝酒吗？”

“嗯，酒过。”

车子经过路边一家还在营业的水果店，他随口问了句，不再提上一个问题，郑尔心里松了口气，看他表情如常，想死的心又活了过来，淡淡回答：“不用了。”

郑尔凝神回想了下，紧了紧眉也不多问。

她声音极轻极轻地应：“嗯……”

这时车子开进一条稍窄的岔路，旁边就是小区的围墙，她指着前面百来米的东门：“谢谢你，在那里停下就好了。”

小区里导航不能用，她负责指路，他负责开车，车子停在自己住的楼下时，郑尔边解安全带又了声谢谢。

他颔首，又闲聊般的语气问：“这么晚了，你男朋友不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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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开始前就先提了，策划经理也犯不着去自讨没趣，毕竟还等着他点通过前天的策划提案。

郑尔果断挂掉电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边偷偷暼了眼他，面色平静，应该没留心她这边。

“嗯。”

他拿出手机点开

她不好意思多麻烦别人，低着还在犹豫要不要让他开车进去，后者已经左转缓缓驶入小区里的路，暂停在路口问她：“往哪边走？”

“我家很近，回去也没什么事，送你到楼下好了。”

胡梓雨听到她在出租车上，啊了一声，抱怨：“龚经理怎么这样啊，把人带出去不应该把人送回来的嘛，太没品了。”

她抿了抿，面上闪过赧然，在脑海里组织语言，刚巧手机铃声响起，是胡梓雨打来的电话，她甫一接通，对方就兴冲冲地连声询问：“怎么样怎么样？酒品见人品，酒品好不好？有没有女朋友打听清楚了没？”

那的人微讶：“啊，还没到家啊，在出租车上吗？”

还能开车。

她抬看了眼，抿了下嘴答：“右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