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凤如同洩了气的球，第一次人得没有底气。

然后，他随随便便就把宋熙的肚子搞大了。

“你确定？”宋熙愕然，认真请教的姿态与韩凤确认，“只是比炮友多了吃饭的程序，这样就算交往？”

旅行、生日礼物、情人节、属于两人的纪念日……没有。

“韩凤……那你又为何要和我结婚呢？”

，想装睡溷过去，直觉迴避韩凤丢过来的问题。

韩凤多想反驳我们怎麽会没有感情，然而无论他们有无感情，他都不能否认想过分手这件事。

喜欢韩凤，所以在他接近时，选择拥有他，可是原来她是那麽排斥与韩凤在每个饭局后上床，彷彿他与她之间只存在着爱的关係，所有的事只能在床上谈、床上解决……。也可能太害怕一种叫受伤的情绪，所以不任何期待与要求。

脾气好，那只是表面。韩凤不是好惹的傢伙，一翻，人已经在宋熙上。

“所以这也代表着并非因为爱情，是不是？毕竟我们什麽都不是，最多就是伴侣的那种关係而已。”

微弱的月光，没有浪漫，只有无法达成共识的一双男女。

韩凤的举动让宋熙反应不及，瞪大的双瞳在黑夜裡微微闪着泪光。

宋熙向来不轻易表达内心，但该让对方理解的份，总不吝啬，因为太多经验告诉她，情感纠感是人类刻意营造的勒索手段，不如早一些撕开面，抖出真相，才不会两人都陷入窒息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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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责任，对妳、对孩子。”他答了，然而心裡连一丝清明也无，分不清是在说服宋熙，还是说服自己。

连男女朋友的热恋时期似乎也没有。

原本以为理亏的韩凤差点咬掉，宋熙的质疑让他找不出理由反驳。

为什麽呢？

他手肘撑床，巧妙地避开宋熙的下腹。

浪漫的小惊喜……没有。

“韩凤，我没有想跟你争辩，也没想跟你冷战，我一切都是就事论事。”宋熙心平气和，看着洒落窗内的微弱月光，“你可以当成我是在说服你，有感情的夫妻都会离婚了，何况如我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不要让我们互相伤害，好不好？”

黑夜，离真心最近。

“我认为妳有必要修正想法，正确来说，我们一直都是交往的状态。”

这回换韩凤愣了几秒。

一开始是

恍然之间，她明白了，喜欢也是有界线的。

美丽的玫瑰花……没有。

“伴侣──”韩凤感觉很差，笑出了声，半嘲讽的语气，“那跟我说说，是我嫖妳，还是妳嫖我。”

“互嫖吧，所以没谁欠谁这种问题。”宋熙云淡风轻。可惜她不抽烟，不然这种儿啷噹，双指间某支事后烟，说着一切都是意外，谁都不用负责的样子，肯定是特别有些气、有些带感。

是自责吧。

这一夜，宋熙睡得很沉，一旁的韩凤不太好，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