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边走过时，温雁玉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怀里的百合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赵想起来小时候，在通往墓园的车上，她总是忍不住提前掉眼泪，哭着去再哭着回来。

赵起了个大早，穿上一件黑色的呢子外套，准备出门去打印些照片。

疼爱二十一

耳边突然响起许乾的低笑声。

去墓园的路，赵已经很熟悉了，她上了一辆公交车，走到车厢后面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许乾飞快地按下快门，没有留给赵喊停的机会。

走到楼下，温雁玉刚好从外面晨跑回来，她一直是个很自律的人，极其注重外在的形象。

没有什么章法的吻，许乾住她的嘴细细，时轻时重，他的总是想往她的嘴里钻，赵吓得紧闭牙关，就是不肯放他进来。许乾是个很有耐心的猎人，等到赵终于憋不住张嘴呼时，他的找准机会长驱直入，攻城掠池，赵抗拒地去推他的肩膀，却被他的双臂箍地紧紧的，纹丝不动，她只能放弃抵抗。许乾拜访过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末了，把她的拖入自己的口中没完没了地咂弄。

睛。

瓷像里的爸爸依然年轻，穿着深蓝色的警服，眼神坚毅地注视着前方。

赵睁开眼，许乾盈满笑意的眼睛近在咫尺，她忽地往后退去，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移到她的后脑勺上拦住她的去路，许乾气势汹汹地吻下来。

“爸，我来看你了。”

她们两个都从骨子里讨厌对方，私下里连装都懒得装，赵把她当作空气，而温雁玉截然相反，非要凑上来膈应彼此。

“嗯。”

墓园里很是冷清萧索，赵来到爸爸的墓碑前，放下手中的花，从口袋里拿出纸巾一点点去墓碑瓷像上的灰尘。

现在的泪却不从眼睛里出来了，而是都堵滞在腔中，无可奈何地憋闷压抑着。

“一大早穿的死气沉沉的，又去找你的短命鬼老爹啊？”温雁玉挡在门前。

赵蹲下，手指抚摸过父亲的脸庞。

花店的老板娘认识她，笑着和她打招呼：“小啊，放假回来了。”

等到许乾好不容易结束这个吻，赵的都麻痛到感觉不是自己的了，脚下也轻飘飘的没有力气。

在某些方面她是一个非常刻板固执的人，比如买花，十年如一日地在这家不起眼的花店里买。

赵懒得跟她吵，抬起眼看她：“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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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腼腆地笑笑，接过包好的鲜花，和老板娘摆手告别。

赵下意识地抬，手机屏幕上的她双颊粉红，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嘴红，一幅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火焰一点点把这张照片也带

榕城的气温要比B市高很多。

赵絮絮叨叨地和父亲诉说着大学里的生活，把打印好的照片一张张烧掉，大分是她拍给父亲看的风景照，也有几张是她自己的照片。

最后一张是许乾给她拍的，照片上的她和雪人并排站着，脸上有着明显的紧张局促，眼睛睁的圆圆的，倒是比其它照片更生动。

二十一

打印好照片，赵去花店买了一束白色的百合。

……

“看镜。”

温雁玉翻翻白眼，低咒了一声：“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