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怎么会死？哦，不怪皇帝心坏，怪你没防住皇帝的坏心思？什么理嘛。”

        宁见素停顿片刻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谢幽浮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仿佛握着她的手，用手指向她撒，寻求安。

        谢幽浮有点不住他这样的表情。

        宁见素对她倾吐自己过往的痛事，就是想要更深层次的沟通和交，向往更亲密的关系――有人愿意把他的过去和你分享，除非你不想和他朋友了，否则，这是不能生拒绝的。

        “不要总是责怪自己啊。我想，如果真的是你的好朋友，他们也希望你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仇要报，日子也要好好过。这样他们才会开心。如果有人因此认定你不好好活着，不享受幸福的余生，那他也不你的好朋友。他应该是皇帝的好朋友。”

        这种安人的说辞非常另类，宁见素忍俊不禁，慢慢将谢幽浮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上。

        “那如果……在筹备复仇计划的时候，我稍微有些放纵，想要品尝一些事上的欢愉，您会不会觉得，我这么是对不起死去的人们？”宁见素问。

        谢幽浮被他问得愣住了。

        一个负血海深仇的男人，他有没有资格享受爱？他是不是应该卧薪尝胆、苦行孑居？

        据谢幽浮从电影、电视剧里得到的经验，这种角色非但不该享受爱，他连一顿好饭都没资格吃，好床也没资格睡，他生命中所有的时间和力都应该用来复仇，为了督促自己戒掉望、告诫自己必须谨记仇恨，说不定还要穿上麻布衣服，每天跪在神像前，用鞭子狠狠抽自己一顿！

        但是，真的要这样吗？

        看到电影、电视剧里这种桥段的时候，谢幽浮对主角就有十二分的同情与怜爱。

        她理解主创是要以此表达主角对逝者的怀念与痛苦，但她真的觉得仇要报，日子也要过，才算是对加害者最大的报复――你可以杀死我的亲人，但是，你无法毁掉我的人生。

        “宁……”谢幽浮想了想，找了个更温柔的称呼：“阿宁。”

        她一直蜷缩在腰间不敢乱动的左手，轻轻覆盖在宁见素的额上，摸了摸他的脑袋：“那是你的痛，不是你的罪责。你可以为此痛苦，不要为此负疚。”

        “从来就不是你的错。”

        “皇帝已经杀死了你的亲人和同袍，不要再让他毁掉你的余生。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躺在她上的宁见素轻声问：“那我们爱好不好？”

        谢幽浮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好家伙，绕这么大圈子，在这儿等着我呢？

        脱光了衣服躺在她上的宁见素整个人气场都发生了莫名其妙的改变，谢幽浮觉得，这人穿着衣服还没有穿衣服，真的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宁见素就这么挨在她怀里慢慢地说话，她好像是被眠了，情绪也变得温起来，本没办法和宁见素生气，连拒绝都变得十二分的不忍。

        “就……真的，”谢幽浮不知该怎么说，“也不必要……这样……吧？”

        如果宁见素为了达成目的，不惜拿死去的下和亲人说事，那他真的很可怕。但，谢幽浮隐隐约约地觉得，宁见素不是单纯地为了那个所谓的“目的”。

        他是真的想说说过去的事情，他也是真的想找人说说被皇帝背叛之后，他孤独沉郁的苦闷。

        “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