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点，戏谑，“被女儿哭醒的。”

“一点事都没有？”男人诧异。

“对，我出事那会儿穿的衣服，应该还在吧？”男人焦急问。

“爸爸！”

“我去拿给你。”女人说着，走到浴室，把之前放在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

这么说着，他又看向老婆和女儿，抬手按了按自己口的位：“我记得很清楚，出事昏迷之前，我的口突然有点热，或许就是它带来的。”

那个位置有一个口袋，前一天晚上休息的时候，他特意把女儿给的护符放在了这个口袋里。

女人凑过来，看到那一把灰愣了下：“你没事在口袋里放一把灰什么，我说呢，怎么有一怪味，把衣服都弄脏了。”

因为事情发展比较迅速，她只是把衣服换下来，放在卫生间里，没有进行多余的理。

“避开……？”男人呢喃着。

衣服拿出来的时候，还是脱下来时候的样子。

男人愣神，许久才迟疑：“这原来并不是灰，是女儿送的礼物。”

说着，男人看向女儿。

女人推门进来，看到男人已经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激动。

“不过你没事就好，要是你出事了，我们娘俩都不知该怎么办了，谢天谢地。”女人感慨，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件事，以及这段时间的心情。

“衣服？”女人疑惑。

依依看着男人手里的纸灰，也愣了下，下意识回答：“我什么时候送灰了？”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男人失笑，看向女人，“我的状况，医生怎么说？”

虽然从早上开始，他就不再记得有这么一样东西在那个小小的口袋里，但是在出事之后，他却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件东西。

男人却没有听女人说话，而是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见已经不是之前穿的那套，蓦然抬：“老婆，我的衣服呢？”

男人接过衣服，首先翻到了口的位置。

“

“可不是，”女人仍然心有余悸，“就算是救助人员也以为你一定没救了，没想到你在车里还好好的，好像那些重货都特意避开你一样。”

只是话音刚落，她突然想起什么，震惊：“爸，这不会是我送给你的护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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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男人翻到了口的位置，往口袋里掏了掏，却没有掏出完整的护符，而是掏出了一把粉末，就像是焚烧后的纸灰。

男人怔然，看着手里的灰陷入沉思：“确实是你送给我的护符，只是出事之前还好端端的护符，在我出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看看衣服。”男人说，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昏迷之前，口确实感觉到了一丝热度，而那个位置，他放了一样东西。

女人走过来，搬了条凳子坐在一旁：“你都不知，知你出了车祸，我都要急死了，一辆好几吨的大货车压下去，看向像是把你的车都压扁了，偏偏你在里面一点事都没有。”

“在是在，不过你那衣服好像有味，我给放卫生间了，”女人说着，随口问，“衣服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我之前简单翻了一下，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即使这件事看上去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