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最近正愁找AOC的资料，你能等我一下吗？”姜玟桐将钱放在桌上，快跑着上了车，“我回家跟你们开电话会，等我一会，我快点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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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宁阳大学门口吃米粉呢，没事，辣椒放多了，好辣！”

程跖很快就听出了她的不对劲:“姜玟桐，你在哪儿？”

她锁了车，抬一看，正是那次高塬带她来的那一家米粉店。

姜玟桐一面给手机充着电，一面开车在大学附近闲逛，绕着宁阳大学开了三圈以后，她终于在校门外那条人声鼎沸的街上停了下来。

程跖打来电话的时候，姜玟桐刚溜完最后一米粉，销魂的麻辣几乎让她失了声。

一碗热气腾腾、鲜香麻辣的米粉端了上来，不爱吃辣的她又往里加了几勺辣椒。

程跖懒洋洋一笑:“移民倒是不会，不过想要点事倒是真的。到时可能还需要你们帮帮忙。”

程跖咳了一声，将镜掉过来:“有一点事。对了，本来没想这么晚打扰你，不过我正好跟会计师事务所的朋友吃饭，想着你会不会有什么想问的。”

“宁阳大学……这么晚还没吃饭吗？”

摇摇:“高塬，十年是一鸿沟，我们是不可能的。”

即便已经过了宿舍的熄灯时间，街边的小饭馆里仍然都坐满了人，那亮着灯的小店铺像一个个巨大的宝盒，等着像她这样不知该去向何的人去开启。

“我没事，咳咳，我在吃一碗米粉，太辣了。”

“我在慕尼黑。”程跖将镜切了一下，“你还记得这里吗？”

姜玟桐笑:“我没事，不说我了，我看你那边还亮着天，你去哪里玩啦？”

高塬一僵，但他很快却笑了:“是不可能还是不喜欢？我不是闹着玩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说完，他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了车。

“不急。我们在喝酒，没什么事。”

每过一会，程跖就低看看表，如此看了十几次，姜玟桐终于发来了视频请求。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笑眯眯的中国男人，见镜切过来，还对姜玟桐打了一个招呼。他们桌子旁的玻璃窗外是白雪皑皑的玛利亚广场，玻璃窗上还挂着熟悉的星星灯。

“不是，突然就想来吃了。”

程跖很快将语音切成了视频:“你的眼睛……你怎么了？刚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儿？”

门口的情侣看到他，还笑着打了一个招呼，可高塬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一直垂着，然后打开了楼门。

程跖盯着她，似要分辨出她话里的真伪。

聊了一会德国的审计潜规则，她问:“实不相瞒，我对VPC过现场尽调，有个问题还是不太明白。AOC负责给他们审计，我看了，审计报告没有任何问题，但是VPC的市盈率和营收增速严重不匹，这在德国正常吗？”

那一次的米粉还没有开始吃，她就被高塬拖走了，这一次，终于可以好好品尝一番了。

“你是想问AO

“当然记得，你怎么又跑去了？”

收了电话，程跖对面那男人笑说:“程跖，你是不知，你最近在慕尼黑华人圈太有名了。这些日子你把这边的政府、律所、会计、银行找了个遍，好多人都在问我你是不是最近准备移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