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比不上萧樾，他是情种，可以为了一个人守如玉，一般人可不到。不过呢，他这么一心一意地爱一个人，那人却不稀罕。”

江云小声说:“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从前你低调，安心当个虾兵蟹将就算了，现在突然被提成总监，不知引来多少人眼红。”

“大姐酒量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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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助理不是别人，正是那晚同去应酬的虞晶。

程跖故意问:“哦？为什么？”

这段日子，姜玟桐带着虞晶把宁阳城地区叫得上名号的基金公司都跑了一遍，她上班卖笑，下班睡觉，感觉整个人都要分裂了。

“你微信名是你名片上那个手机号吗？一会我加你。”

他们公司研究、服务能力都一般，各条业务线都有着国企一贯的效率低下，因而她和虞晶再如何陪笑陪聊，只要谈起开席位，那些不熟的基金公司就开始支支吾吾。

10<人非草木（np）(楚云疏)｜PO18脸红心

不止如此，大家都笃信“人以群分”，她整日里跟虞晶一起业务，同事们看她的眼神也渐渐变了。

“行。”

好在终于到了小区地库，姜玟桐下车来，朝程跖出一个客套的微笑:“谢谢程总送我回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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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玟桐以为他在说丁解语，便又沉默下来。

“……你特么有病吧！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眼看三季度考日期将至，他们这个小团队却颗粒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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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姜玟桐不想跟他讨论什么劳什子爱情，给他报了一遍小区地址，就开始刷起手机来。

“你住锦芳？那我们也算是邻居，我住锦星。”

“……你这样的烂人，还是离她远一点吧。”

“嘿嘿，我在锦芳地库，刚送完大姐回家。”

萧樾回:“你丫在哪，我在公司加班。”

姜玟桐苦笑:“你以为我愿意这事？我们这干的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你看这三季

程跖在姜玟桐这里碰了一鼻子灰，便开始扰她的前夫。

程总朝她晃了晃手机，也笑:“记得通过我的好友申请。你既然当上总监了，我少不了要向你请教业务。”

这天，江云跑到她的工位旁，神秘兮兮地说:“诶，大美女，最近好多人跑来跟我打听你老公是什么的。”

维持原有的客基础不难，丛容多陪着吃几顿饭便是，但开拓新客就没那么容易了。整个卖方服务市场就是块大糕，20家券商切走了糕的3/4，剩下的几十家中小券商只能拼了命从别家饭碗抢糕吃。

过了这稀里糊涂的一夜，姜玟桐搬到了更大的工位上，正式开始走上任。

过了会，萧樾回:“我说认真的，程跖，你不要去招惹桐桐，否则我会跟你拼命的。”

姜玟桐摆了摆手，噔噔噔踩着高跟鞋进了电梯间。

姜玟桐正在梳理接下来要去拜访的客名单，没太听清:“什么？”

上面的领导可能真的想让她在研究支持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又给她了一个助理，平时负责协助她进行公关。

“你猜我现在在哪儿？”

程跖又说:“爱情这个东西没什么意思，一上瘾便要伤心，萧樾这算是前车之鉴，让我们这些后来人也绝了念想，不如游戏人间，乐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