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前，连江月又看了一遍对面那幅字。

她看老师正在专心讲课，教室大，她还坐在倒数几排，便偷偷低接电话。

......江月年年望相似？

她有心想去找他，但只是知他妈妈在人民医院看病，又不知信息，只好作罢。也不好意思正大光明地去问周炀，只能

连海朝她挥挥手。

“我在学校上课呢，怎么啦？”连江月捂着嘴说话。

吃完饭，路岐深要送连江月回家，走到地铁口，连江月又劝他还是早点去医院。

他沉默很久，说了一句话。

一晃又到了周二。

她边下楼梯回房边摸出手机回看路岐深之前给她发的消息。

连江月把电话按掉，想在微信上回复他，可微信还没打开，就又来了一个电话。

“行。”连海爽快点，又提条件，“我经常出差，就准备让小洇一直住这了，也能让你和小云照顾照顾。”

“有点想……见见你。”

“你怎么想起约我吃晚饭？”连江月总觉得路岐深对她的态度始终隔着一层，还以为他不会有什么特别主动的举动，自己也在

“怎么了？”连江月觉得好突然。

“我会再请个月嫂的，总之住在家里，我也能放心一点。”连海一锤定音，“你也不要因为她就不回家了，有空就回来看

路岐深没多纠缠，只跟她说好会发消息给她。

怎么可能相似？

看......就当是为了爸爸。”

地点点，顺便趁火打劫，“我要加零花钱。”

“又不是保姆，小云阿姨还要照顾呢。”

伞。

“也不是。”路岐深摇摇，“我妈明天下午动手术，我……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有点想见见你。”

周三她下午有课，干脆一早跟了连海的车回城里。

她想起以前去公司，偶然见到过的几个女人，摇了摇。

两人很有默契地没提之前的事，虽然都知总是要提起，但都当起了鸵鸟。

下午上完课，正好路岐深约她一起吃晚饭，她就没有直接回家，去了图书馆等路岐深下课。

电话那边也是气声――重的息声。

“你……上还有钱吗？……能不能来一趟人民医院？”他艰难开口，语气微弱到完全都不像是他。

也没说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这样。

铃刚打响了没五分钟，她就忽然接到了路岐深的电话。

苦恼下一步要如何，没想到路岐深就约她了。

默默等待。

两人一起吃了食堂。

连江月有点惊喜，“有话想说？”

“行，我答应总行了吧。没事了吧？那我出去了啊。”

连江月有些惊讶于他的坦白，又觉得这样的坦白真是件好事，笑眯眯地点，“见见就见见呗，反正我也有空。”

几乎是气声。

“连江月……”他连喊她的名字都喊得有些磕巴，“连江月……你在哪儿啊？”

下午是三点多开始上课。

放在一年前她想都不敢想自己居然敢花十五万包养一个男人，虽然其实在她看来也算不上是......包养。

这句

“喂？”

周四的深夜，他果真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说手术还算顺利。

但之后几天，就没了音讯，连江月给他打过几次电话，要么是忙音要么干脆关了机。

早上出门上课还晴空万里，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天又阴沉沉的，不过转眼间又出了太阳，连江月也就懒得在午休的时候回家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