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没事，你不信我再给他打个电话，反正话费公司给报，”白湛对着电子眼举起手机，“他这时候也不知在干什么，是不是不想有人打搅？不了，他要是发脾气我也没办法，要是没事谁来这么远找他啊，来了你们还不让我进。”

空吊一整天就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何况还得演戏。

嘀的一声，门禁开了。

白湛看出来了，这是一个下威，不是这家自作主张，还是施天辰授意为之，在他看来都幼稚的，他以为自己大老远来这干什么，一早上给他打电话，想着要是能约出来自己就不用跑这一趟了，结果人家摆架子不出来，让他自己过去，过去就过去吧，反正下不为例，从此天高水远，拜拜你呐！

“白湛先生，早安。”

白湛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那就是，中世纪油画里出现婴儿的都是丑宝宝。”

白湛丝毫不以为意，他先在沙发里坐了一会，歇够了就站起来溜达，看看走廊上的挂画，又看看台外的风景，不一会又一个制服女仆要了杯冰橙汁。

有一个姑娘忍不住笑起来，可不是吗，白湛面前的那副画画面上是一个婴儿正在受洗，抱着孩子的父母都面容文雅秀丽，而宝宝却长得很是狰狞，有一次施天辰看到这幅画还说：“这个孩子肯定不是亲生的。”

“看什么份证？我提前打过电话了。预约卡是什么？我说我是打电话预约的，打电话能打出预约卡吗？”

穿过长长的的绿荫夹，又走了大概五分钟才看到房子的真，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等候在大门前。

冲完澡，把卫生间又原样归置回来，这样一番折腾后，时间也晚了，他躺在床上在白湛的手机备忘录里找到了施天辰的住址，按照地图搜了一下，八成是别墅什么的，都快到山脚下了，坐地铁都得倒好几趟，默默看了会乘车路线，许珮睡着了。

“我说我是来找施天辰施先生的。”两个小时候，跨越千山万水终于来到施天辰的豪宅，却被挡在大门外，他对着电子眼百无聊赖的第三回重复：“我是他的经纪人，我叫白湛。”

立着的女仆们虽然没搭茬，但是眼珠都忍不住朝这边转过来。

我是来炒你家正主鱿鱼的你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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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湛接着说：“因为中世纪人

“不早了，都快中午了。”刚才把着大门不让自己进的就是这个家伙，看他的衣着打扮和行为举止应该是家之类的角色。

“请随我来。”中年家朝他微微欠，然后当先朝主宅正门走去。

当家再次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白湛一边喝着冰橙汁一边站在一副画作旁，看似自言自语的点评：“这是一副中世纪时期的油画，你知甄别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画作的方法是什么吗？”

施天辰住的这套房子，光看主厅就十分气派，偌大的空间跟一个小礼堂似的，装饰品贵不贵多，但一看就是好东西，家把他带进来后让他在这等着就不见人影了，不远立着几个穿着同样制服的年轻姑娘，也是眼观鼻鼻观心，很有范儿的感觉。

“噗！”

不知是谁在故意刁难自己，报完姓名还要看份证，明明电话提前联络过，现在还他要预约卡，总之门就是不开，白湛的火气蹭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