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挂了电话平复下心情，李天打电话给崔明朗，让他过来送他回万晴病房。

袁子琛已经在病房里等他，和郝家安坐一起，一个研究着那把瑞士军刀，一个端着平板调取监控。

“我猜的没错”，袁子琛起装着那把凶的自封袋朝李天晃晃，“这上面已经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指纹。”

万晴插着瑞士军刀去的医院，血把凶手指纹完全覆盖，医生取出时也了一些常规理，从这东西上找不出任何凶手份线索。

“有了！”郝家安那有了发现。

附近一监控拍下万晴被人掳走的全程，几个人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屏幕上，仔细地看着那人。

是个男人，个子高挑，材颀长，虽高却单薄得厉害，也因此万晴在过程中能挣扎得动，甚至感觉能抵抗一阵，若非如此，恐怕伤的不只是眼睛。

“这人你们认识吗？”袁子琛问。

仨人同时摇。

袁子琛着眉心思考，嘴里念叨：“这就怪了，如果是仇家雇凶报复，不可能派这么个五级风都能倒的货色，而且你们看，路人刚发现他俩，他就逃了，跑步姿势拖泥带水，又怂，不像专业打手。”

李天也发现这点，认可袁子琛的说法，把视频又回放好几遍，还是没能认出这人是谁，不是他经手过的任何一个目标，难不成是谁的亲朋好友？

崔明朗喊了声“停”，让郝家安把画面定格，指着屏幕说：“我知他是谁了。”

他让郝家安把画面放大，指着那人手臂的黑色像素点告诉他们，这人是桩先生。在他们疯狂补课桩先生的片子时，崔明朗记住他手臂有个纹，就在这个位置。

“桩先生？”袁子琛一皱眉，“拍国产A片那个？”

袁子琛和万晴的视频在52porn上传得疯狂，他在平息风波之时知了这个网站，后来升级成VIP用。那时桩先生他们团队已经被端，袁子琛对相关作品仅有所耳闻，看过的不多，更不知万晴居然还和他有瓜葛。

李天想起李全曾经说过，委托他端团队的社会大哥把桩先生给弄出去了，没想到再见到他的作品，是他主演的凶案现场实录。

他又是怎么知万晴会出现在这里？他人现在何？他会不会再次出来行凶？若真有下次，他会用什么法子伤害她？

无人得知。

李天紧握的拳卡在齿间，狠狠咬着就快出血，用最恶毒的话心里骂着自己，这又是他造的孽。

即便那次的事万晴是直接参与者，充其量不过是助纣为，什么仇什么怨冲他李天一个人来就好，他现在就是个瘸子，要杀要剐都没反抗能力，何故去伤她！

眼看李天要再度崩溃，万晴醒了，哼哼着叫他：“哥……”

崔明朗忙把李天推过去，万晴艰难睁开右眼，看看他们几个，小声问：“袁总怎么也来了？”

袁子琛让她快闭上眼睛，别牵动旁边的肌肉，轻声告诉她：“哥哥有位发小是这医院眼科的主任，你放心养着，给你用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万晴声谢，听话把眼睛闭上，摸过李天的手抓紧，问他：“是那个官二代干的吗？”

李天没吭声，他犹豫该不该告诉她凶手另有其人，担心她知这事后，会加重心里的恐慌。

察觉到他踟蹰，万晴小声笑了笑，主动开口：“不是他，对吧？那是谁？哥你说实话，没事的，我已经这样了，总得要个说法。”

李天多希望万晴表现得不这么平和，她越是这么理智冷静，他就越难受，最好她破口大骂自己连累了他，他才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