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时钟，凌晨五点，低正好看到李天给他准备的那瓶水，拧开咕咚灌进小半瓶。

李天和万晴没有起大早的习惯，俩人且还得睡一阵，李全抓紧趁现在收拾利索自己。

内已然不能穿，外衣也得换，不然去单位同事肯定会说他昨晚肯定没回家去哪儿浪了，说是住他哥家他们也不能信，因为每次来李天这住，第二天都穿他的衣服去上班。

阳台上正好晾着李天的衣，李全随便摘下一套，拿着钻进卫生间，尽可能小声地洗干净下和脸，换好衣服。

细细检查几遍沙发和被子都没沾上之后，李全卷好自己外衣和内，火速逃离现场。

“物证”老老实实呆在摩托后备箱里，李全的心却卡在嗓子眼半天下不去，一路风驰电掣眼看要骑到单位了，他才反应过来，这个时间到单位太早，有点奇怪。

附近有家KFC，热乎乎的红茶和半个帕尼尼进肚，他才平静下来不少。

最近两次睡哥哥家沙发，他都了跟万晴啪啪啪的梦，还一次比一次过分。上次是哥哥要掐死自己，这次他要自己！那个沙发再不是沙发了，是春梦发基地，还带恐怖剧情的！

上次梦，李全还勉勉强强可以归结于自己喜欢万晴而不自知，潜意识怂恿他梦中放肆，这回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其因由。

对于万晴，李全坚信对她已心无杂念，现在看她就是看自己的亲人，还盼着哥哥早点求婚，和她成家，再给他生个侄子侄女玩，为什么还会这种梦？梦中哥哥闹那样又作何解释？难不成自己真有弯的潜质，还特么是个受，还是说哥哥是隐藏的男女通吃，惦记他那无人之境？

如果弗洛伊德老爷子还活着该多好，他花多少钱也愿意请他老人家帮忙一场梦的解析。

把早餐吃得渣都不剩，又在KFC靠到上班点，李全满脑子问号一个都没找到答案，悻悻出门去附近便利店买条新内，赶去上班。

这一天的工作李全干得浑浑噩噩，交上去的结案报告写错好几个字，挨了侯队长好顿批评。

临下班的时候，同事扭送进来个士，说是一桩诈骗案的嫌疑人。进了公安局这种无神论地界，士嘴里还念念有词，叨叨得李全心浮气躁，不耐烦吼了声：“闭嘴，安静点！”

那士瞅着李全愣了一下，神秘兮兮说：“我没猜错的话，这位警官正有心结解不开啊。”

嘿，还真让他说着，李全半戏弄地问他一嘴：“那还请长讲解则个？”

士端足了范儿，摇晃脑：“缘亦是孽，色即是空。”

跟没说一样。

换平时李全定不会对那士的话上心，今天却回家一路都在琢磨他的话，到家饭没吃几口，洗完内回屋里躺床上想到夜深，才明白过来点。

色即是空，只要自己心无旁骛，春梦也只是梦而已，不代表任何事。

事实上第一次梦中和万晴啪啪后，李全没少再此类的梦，有时只是耳鬓厮磨，有时是到不知天地为何物。那时他还对万晴有心，表心迹并遭拒之后，这样的梦再没有过，直到昨晚。

不论昨晚之梦事出何因，哥哥家他都决定不再去住，以后再喝多就麻溜儿打个滴滴回家，不省那几个钱。

他给万晴的备注早已改成“嫂子”，习惯发过去晚安打卡，这次他收到了不一样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