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自然不会晾着他，先搂晴姑娘起，又拽拽他后领子：“你站起来。”

一时间李全也不好说这姑娘是通情达理，还是见钱眼开。

“你闻闻，可香了！”李天说着去按李全后脑，命其像他刚才那样闻她发。

兰膏香气好似把李全迷晕了，想也不想，学着哥哥样子把嘴贴上去蹭了蹭，移开时自己的嘴，眉微蹙，想这也不甜啊。怕是自己没尝对方法，又伸过脸，探出尖直接在她嘴上轻轻两圈，虽然还是没尝出甜味，却莫名不想移开了。

她不知该如何，听之任之便好。

俩人你侬我侬，李全如坐针毡。

“天哥待晴晴最好了。”

晴姑娘听完子一绷，葱指握紧了一瞬，愣愣看着李天片晌，再看看李全，抿了下嘴，松开手心，点了点。

“让你起来你就起来。”

“嗯，当真比芝麻油好用得多。”

进馆之前，她不过是清贫农家的女儿，嫁给门当对同样清贫的丈夫。若非去年老天爷不开眼，家里的田全涝了，她也不至于沦落至此，被老相好拢在怀里，和初次见的俊郎君紧贴着子。

真笨，

“干嘛呀？”

她的羞怯激得李天放肆起来，一口，又让她面对李全。他探过去在嘴上亲一口，冲李全：“她嘴上口脂可是甜的，你尝尝呀？”

他一直偷偷打量晴姑娘，总觉似曾相识，又敢肯定从未谋面。不知是不是往日里听太多次哥哥提起她，李全对她有种莫名熟悉，换其他姑娘，他连招呼都不知如何打，面对她却谈吐自如。

李天要闹什么幺蛾子，晴姑娘全然不知，同意和他们玩双龙戏凤仅仅为了多挣钱，给私藏的赎小金库再进点账。

温热在晴姑娘额，眼珠又对他微窜的结，她心陡然加快，羞涩朝李天口偏了偏脸。

“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只跟哥言语一声，哥都给寻来。”

晴姑娘的话让李天彻底放下心，激动地上前拥住她，当着李全的面啃上两樱桃，又贴在发髻上深嗅：“用了我送你的兰膏梳？”

晴姑娘摇笑笑：“一女侍二男，虽然我未曾经历过，但在这儿不是新鲜事，况且钱也花得多，我也得的多，全公子他又……又生得像你一样俊俏，还未经人事，说到底我不亏，何来生气？”

着脸热，李天都奇怪自己怎就能编出这话来。

李天的心刚放下又转瞬悬起，收了平日桀骜，用李全都未见他有过的卑微问她：“你会因此生哥的气吗？”

李全乖乖站起，没等站直就被李天揽进臂弯，再两臂一收，他便和晴姑娘在李天怀里贴面对面的站着。他上回如此近的接女子，怕是要追溯到吃的年月。

拗不过哥哥，李全只得凑脸过去闻。她发丝间散着郁的桂花和栀子香，令他忍不住深嗅，又伴着低低的哼声，长长呼口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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