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拿着牧夏送的礼物正在开自己房间的门，牧夏盯着顾林的背影从沙发里起，走向顾林

“可是你趴在我上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

“可是什么？哥哥想说我为什么愿意给你/，还是被你//的时候叫着你的名字？”

“为什么？”

“那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为什么顾林可以这么轻易的说出来，牧夏再次开口的语调在极力的控制

牧夏转看见墙上贴着的顾林得的数学一等奖特等奖顿了一下，眼泪还是了下来，摇晃着就走了

牧夏又近了顾林，再次推在顾林的膛上，顾林被推倒在床上，装着针的礼物盒落在了床边，顾林向后撑着手稳定了看着居高临下一脸阴沉又冷漠的牧夏

厨房里传来了水声，敬荷雅和顾景明像小情侣一样打情骂俏

不是，不是，都不是

“你妈妈抢了我爸爸，我妈妈却死了，我讨厌你妈妈，很恶心，嘻嘻”

顾林听见牧夏喊“妈，我有事先走了”，接着是大门开合的声音

“可是……”

桌子上一个药瓶被撞了下来，落到地板上到了床下面看不见了

礼物盒碰到了书桌上的东西发出的响声被厨房里盘子落在地上的声音盖过了，顾景明敬荷雅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完全不知顾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顾林依旧笑嘻嘻的，歪狡黠的开口

“没有”

第15章我们不熟

少年时候总会去搜刮肚找最恶毒的词汇出言不逊，去戳中对面人的痛，顾林用上目线一瞬不瞬的盯着牧夏的眼睛，甚至有些兴奋和期待

“一次又一次的贯穿我，很爽吧”

没有声嘶力竭，没有满腔怒火，牧夏伸手推着顾林的膛，平静的眼波下只是想知答案

牧夏的最后一丝理智蹦断前他还是想相信顾林，看着曾经熟悉的恨不得到心里的顾林

顾林怎么可以这样，牧夏不相信，可是事实就摆在面前，让牧夏怎么办，爱上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血似乎在倒，脑袋很胀，牧夏痛苦的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泛着泪光

“有没有一刻是你自己爱过我？”

只说了两个字就被顾林打断了，顾林脱掉拖鞋，校下面是包裹着白色短袜的出一小截白肤的脚去够牧夏的，摩着，当初牧夏也给顾林穿过白色短袜，第一次/爱的时候

牧夏不再多说什么，右手摸到了床边上自己送给顾林的针盒，猛的拿起来直起砸在了书桌上

视线瞟到了桌子上顾林和顾林妈妈的合照，一僵

“为什么？因为”

牧夏往后靠去，让自己陷在沙发里，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双手在沙发里靠着装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书包

顾林房间的门被牧夏进来顺手关上了

。

顾林被牧夏推的往后退去，没有回答

那妈妈岂不是也很危险，牧夏回过神去寻找顾林的影

。

不假思索的两个字，顾林还是笑着的天真模样，直视着牧夏变红了的眼睛

一直维持着

牧夏没心思回答自己妈妈，心底翻涌着被骗后得知真相的恨意

牧夏把顾林的脚踢开了，撞在床边上，牧夏俯将手撑在顾林两侧，气息全在顾林脸上，隐忍的从齿间挤出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