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灿把一把匕首放在裴素棉手里翻下床，拿起粥打开后窗就要翻出去，衣襟却被一双素手拉住，回过就看见裴素棉站在他后。

“外面不知什么情况，你的病刚好别乱跑。”

“你发现了吗？村民都是男人。”裴素棉压低声音，伏在明灿耳边说着她的发现。

“曹十六未必是想加害咱们，可能他们今天有隐秘的事情要办，怕被咱们发现了。”明灿抬指着北面：“你看那里。”

在这两排人的对面聚集了十几个村民，两拨人垒分明，却没有剑弩张的气氛。

知己知彼，才能够免于被人算计。

几十个火把映得每个人的面孔都很清晰，曹十六站在村民中间，憨厚的脸上闪着贪婪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复刻在了每一个村名脸上。

“而且女囚的人数，和村民的人数一样，你说他们要什么？”

两人沿着房子的外墙，在月光照的阴影下走到了村子北面的打谷场。

裴素棉惊恐地睁大眼睛，一个一个数过去，十七个女囚，十七个村民，裴素棉捂着自己的嘴，倒一口凉气。

明灿一阵无语，两人僵持半天，最终还是拗不过裴素棉，明灿用枕在床上出两个假人，把粥碗到裴素棉手里，抱着她从窗了出去。

“半夜出门你不怕啊？”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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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去。”

脚步声音从东屋穿过厅堂走到院门口，院门打开，曹十六从外面关上门，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

明灿侧耳听了听屋里的动静，caprice曹氏那边没有动静，看样子是又睡下了。

“他们这是在分白菜吗？”裴素棉看着女人们脸上都是惊恐之色，却没有反抗和哭叫。

”

打谷场连接着村子和北面的山脚，是一片非常平坦宽阔的空地，现在空地上站了一队穿官府的差人，在差人面前是一队穿着囚衣的年轻女人，脚腕和手腕都带着沉重的镣铐。

“真的哎。”裴素棉盯着那队女人看，果然在囚衣下都是瘦弱玲珑的段。

“那应该是大量火把聚集在一起产生的光亮，咱们投宿的真不是时候。”明灿把手里的土弹干净，站起对裴素棉说：“咱们过去看看。”

“可是我自己待在屋里会胡思乱想。”

一个村长模样的人，正和官差里的长官说着什么。

“没想到曹十六看着憨厚老实，还真的在吃食里动手脚。”裴素棉恨恨地用石砸着土坑：“幸亏你机警，才没有中了他们的套。”

“因为带着枷锁的都是女人。”

先在后院墙外找了个荒地，明灿用石挖了一个大坑，把粥倒进坑里再用土回填。

“门已经插好了，这个匕首你贴放好，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们上就散了，咱们先回去

北面的天空有一团红光，照亮了半边的山。

完窗院墙，还好农家的窗和墙都修的不细，两个人翻起来没有任何压力。

两个人说话间，村庄已经和官差交谈完毕，走到女囚面前，来回看了几趟，从里面拉出一个女人走到旁边，对着村民一招手，男人们一拥而上，把自己看好的女人拉到自己的边，偶尔有两个人看中了同一个女人，也没有发生争执，而是比较年轻的人退开，再去选另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