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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切还是全都怪萧丞。
不过萧丞哪儿能让锦一就这样如愿,压在她后背上的手没有松开分毫,语气稍显怅然地反问
:“咱家什么时候咬过你。”
尽
这话听上去像是在责怪萧丞来晚了,可她的语气里全然没有埋怨的意思,反倒只剩下了庆幸,庆幸着自己这回没有再被他扔下了。
“……”
“怎么不……不……”
一想起这个原因,锦一也忘了难过了,这次是真的带着埋怨的情绪,愤愤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你没听过么!”
锦一抬起还有些僵
的手,回应着还在耐心等着她的人,往他的怀中又钻了几分,把
的眼泪全蹭在他的衣襟上,声音低而轻地说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闻言,萧丞睁开了眼眸,
畔出现了小小的弧度,仿佛听见了一句什么荒诞不经的玩笑话,却迟迟没有说话。
锦一本以为这下萧丞应该没话说了,却没料到他说起谎来居然也是得心应手,简直是毫无羞耻之心。
锦一原本还很理直气壮的,可突然间不知
为什么,她越说下去底气越不足,最后变成了结巴,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索
闭上了嘴巴,又不说话了。
他望着虚无的空气,任由锦一在自己的
上蹭来蹭去,等怀里的人把眼泪鼻涕都蹭干净后,才缓缓开口问
:“锦一,咱家是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这又是在一步一步把她引进圈套么?
间又安静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出现了风声以外的响动。
“……”这还用得着问么?
“嗯,没听过。”
锦一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些,觉得自己悲伤的情绪好像被这一问题给堵回去了不少,心想萧丞这不是在明知故问么,毕竟他杀人放火的事没少
吧,尽
大多数都不是由他亲自出面。
她不想和耍无赖的人说话了,甚至还把
子往后挪了挪,试图和他重新拉开距离,用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的不高兴。
大概是因为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锦一一时间又愣住了,心想要不是以前在他
上吃过亏上过当,她现在也不至于总是这样担惊受怕的吧。
不过她这回沉默倒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她觉得萧丞的话听上去似乎太过认
萧丞的手还在轻抚着锦一的后背,好像也不太在乎她的答案是真是假,听她说完后又继续问
:“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总是害怕咱家会丢下你逃走。”
可是想归想,她嘴巴上却不敢这么实话实说,抽了抽鼻子,声音还是不太明快地回答
:“没有啊……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相较于她的激动万分,萧丞就显得冷静得多了,至少还有空闲安抚她的情绪,替她顺了顺气,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和她争个高低,只是神色平静地说
:“你真的以为那就是咬么。”
“怎么没有!”见他又在装清白,锦一知
他又是想抵赖了,恨不得把他的劣迹斑斑全都一一罗列出来,“你以前
的那些事不全是在咬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