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一怔住,随即反应过来他还在等着她开口回应刚才的话,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执著于此。毕竟那没什么值得回答的。他想要听什么,“多谢您的厚爱么”,还是“我和您一样”?
人似乎总要经历一些什么才会认识到自
的不足。如同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总在计较萧丞对她不够好,却从未真正地记住过他的好。
听着她强词夺理的反驳,萧丞神色如常地“哦”了一声,又平静地问了一句:“还有其他的,要试试么?”
语气里有质疑有埋怨,还不小心藏了一丝期待,听上去像是希望萧丞还能再说出别的不同来,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分明还说过不再在意这些的。更忘了对于他来说,“与人亲近”已经是足够特别的了。
他
的事永远比说的话更容易让人拱手而降。这不,前一刻还说个不停的锦一已经偃旗息鼓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萧丞的手看,自责和难过都写在了脸上,也没心情再去在口
上逞一时之快了。
这么想了一通后,锦一气得牙
,觉得自己差点就被他那看似一本正经的话给蒙混过关了。
“嗯那什么……”指责萧丞又胡来么?但他要回答说是为了证明她是不一样的怎么办?
可萧丞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会耽误正事。他先是将锦一往自己的
上抬了抬,扶正了她那歪着的
子,接着再不紧不慢问
:“你在逃避什么?”
知
该说些什么。
“……”锦一的战斗力瞬时
然无存,
哭无泪,觉得她不仅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顺带还给了萧丞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吃豆腐的机会。
最后她只能语重心长劝
:“你不是还忙着看票拟么,快别这么不务正业了,当心皇上找不到出气的,全都怪罪到你的
上来了。”
不过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会就这么放过她,于是锦一只能苦想该如何回答,眉
都快拧成麻花了,突然灵光一现,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真要论起来,普天之下,除了成日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又有几个人会平白无故地就对别人
这档子事啊,还不早就被官府当作登徒子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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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纸老虎终究是纸老虎,这话一出,她又自乱阵脚了,生害怕萧丞把不会对别人
的事全在她
上
一遍,于是赶紧改口
:“我我我收回最开始说的话!我还是很担心的,担心你对我……”
于是她又有了底气,恢复了斗志,同他对视,理直气壮
:“我哪有逃避,明明是你先唬我的。什么‘从不会对别人
’,我也不会对别人
这样的事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有什么可说的。”
说着说着,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垫在她的背后,硌得人有些不舒服。她反手摸了摸,感觉有些熟悉,扭
一看,竟是萧丞的手。
锦一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刚才不觉得背疼,原来都是因为他的手在后面护着。可由于冲力太大,他手背上的关节
红得像是能渗出血来,有几
甚至还磨破了
,恐怕比她那疼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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