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着自己是不是又被唬弄了,余光却突然瞥见有一人正绕过了影
,踏着尘世的茫茫风烟朝她走来,最终站在了她的跟前,清骨俊朗,语气平漠
:“薛公公真是守时。”
原本以为这样就皆大欢喜了,结果没想到她竟然只等来了一句“邵公公现在没空,让你申时再来”。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出声提醒他一下时,又见他低下了
看着自己,她又慌慌张张移开了视线,“……厂公有
“……”她不敢
的可多了,比如此时此刻就必须寸步不离地跟在他的
边,等周围没什么人了才说
,“厂公,
才有一事禀报。”
没有等来邵生,反而等到了萧丞,这对锦一来说,也不算是一件坏事,毕竟不用再去绕个圈子去找他了。
天际线黑暗而阴沉,暮云被染成了青色,天地陡暗,而毓丽
内还未挂上
灯,周遭的景物看上去皆是一片雾蒙蒙的,衬得他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倦意,倒也是难得。
但胃口一直被这么吊着也不是办法,于是锦一只好抬
偷偷打量着萧丞,却见他眼中情意回环,像是
本没有听进去她刚才说的那一长串话似的,不知
在想些什么事。
算先去找邵生的,探探口风,再顺
问问萧丞什么时候有空,可谁知
找了一大圈也没见着他的人影,最后被告知他是在毓丽
里,于是她又只好再折回去。
归
到底,锦一还是觉得是因为她在男女之事上面经历得太少了,所以才会这么大惊小怪,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过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锦一吃了闭门羹,只能打
回府,耐心地等到申时后再重振旗鼓,又来到了毓丽
前,可是门外依然不见邵生人。
的确是久等了。
这是怎么了,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么,萧丞居然也会有心神恍惚的时候?她可是在很认真地说正事啊。
要是她只是为了采月的事来也就算了,可她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找萧丞商量事,所以锦一还不能就这么走人了,只能掏出一些银两,让门口的侍卫通
一番,只需找个人给邵生捎个信便好。
萧丞微微一哂,望着远
,负手朝前走着,“你有什么不敢的。”
她本以为借着喝醉的由
,可以让自己在他面前更加坦
一些,但没想到真正面对他的时候,那些半夜三更在他的屋里发生的事全都一
脑地记了起来,想忽略都不行。
其实锦一已经
好了被他一口拒绝的打算了,可是比被否定还要痛苦的是得不到回答,因为这样一来,让人在等待的空档又重新拾起了希望。
可是她怎么就那么想逃呢。
不过眼下这毓丽
守卫森严,除了东厂的人,别的不相干的人一概不让进,她只能站在门外望着。
又自我勉励了一番后,锦一端着笑脸相迎,“哪里哪里,
才怎么敢让厂公久等。”
他只“嗯”了一声,示意她直说,于是锦一将今天同皇后说的计谋又一五一十给他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了句“不知厂公意下如何”。
“……”看来这件事确实很棘手啊,忙得连说几句话的空档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