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段路,皇帝终于复又开口
:“听说你近日来坤宁
来得格外频繁?”
本来皇帝对于宁妃之死并未怀疑过什么的,却因惠妃无意间说的几句话,就去了坤宁
同皇后好好对证,又惹得皇后梨花带雨朝他哭诉了一番,其他的什么也没有问到。
只是比起站在万人向往的寂寞高台上,大概红楼绿窗的繁华更适合他,所以对于全天下的百姓来说,这样的君主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因为他似乎将所有的
力都放在了风花雪月上。
就算他同皇后之间没什么感情可言,但毕竟是
了八载的夫妻,谁会愿意相信曾经枕边
他的语气听不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问的问题却又很耐人寻味,但萧丞清楚皇帝的脾
,这种一查便知的事,犯得着皇帝亲自来问么,不过是想看看他是如何说的罢了,又或是还有别的话要说。
萧丞低眉折腰,恭谨
:“回皇上的话,前段时间后
的事琐碎繁杂,加上皇后娘娘凤
抱恙,臣便想着为娘娘分担些,所以才会时时出入坤宁
。”
多情的人总是如此,明明当初早就对宁妃不闻不问了,偏又不能真的放下,失去后才会重新忆起旧日景况,于是想着为对方最后再
一件事,以彰显自己的情深意长。
皇帝叹息了一声,似乎也颇为
疼的样子,“朕倒不是怀疑皇后,只是前几日惠妃突然提及此事,让朕又犯了难。如若宁妃真的是被陷害的,那朕岂不是太昏庸无能了。”
皇帝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听了他的回答后只是微微点
,并未多加追问什么,停下来看着他,
:“既然如此,那你说说,宁妃是真的上吊了,还是被人陷害的?”
,让随行的人都留在了原
,独自跟在皇帝的
边。
若说宁妃与别的男人私通,实在有损龙颜,就算是真的,皇帝也不会高兴到哪儿去,甚至还会迁怒,所以为了不惹祸上
,禀报时也只说了她是因为失了**变得神神颠颠,跑到坤宁
撒了一番泼后上吊自尽了。
不过多亏了他这诗酒尽欢的
子,倒为萧丞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听他提起惠妃,萧丞的眉
一皱,少顷又变得平和,劝
:“主子就是大明的王法,无须顾虑太多,且随心所想,别被旁的扰乱了判断。”
可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毕竟死的又不是什么无名鼠辈,而是风光一时的宁妃,
里的人难免不会议论纷纷。或许一不小心,一些话就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其实和先皇的暴
无
比起来,这位皇帝算得上是温
如玉了。二十岁登基,到现在也不过两年光景,除了肆意酒色,爱
诗作画,也没旁的什么值得诟病的了。
出了坤宁门没多远便是御花园了,方才还探出一角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此刻正是云深雾
,空气
冷,灯火的光芒被染得浅淡,看什么都是迷迷滂滂的,不过倒是更衬得四野梅香沁人。
他话中的弦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萧丞面上仍端然得不动声色,将问题又推了回去,“臣以为主子心中早有定夺,不知为何又突然提及此事?”